“可为孟家孙，有些事是我必须的。”孟良清垂下眸，抵在沈寒香的肩窝里，像一被困的兽，声音沉沉：“这些事我自己就

沈寒香的手要缩回去，被他拽得的。

“我想了很久，只要我还在孟家，纵然以后我不会有别的女人，已有的女人却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休弃，她们都是无辜的。”

“之后让我查到……我一个表兄，我娘兄弟的儿，因上京谋官，住在我家西厢。于是我给边人去查，让侍卫晚上留意我与郑书梅同寝的屋。”孟良清抿，神情并不轻松：“每夜二更天，母亲边的韶秀会带人来将郑书梅带走，郑书梅自己并不知，她是被人抬着走的。我得知此事，次日本来要找母亲讲明，阻止她再这么。那天在母亲那里用晚膳时，郑书梅却吐了，母亲那里的太医早就等着，就在等这一刻。郑书梅有了，自然不必再让我每晚与她同寝，也不必再夜半三更将人带走。”

沈寒香定定看着这个男人，如果他没有这么善良，也许她也不会喜他。前世经历太多世态炎凉，孟良清是柔的，有如大海，他尽力去为她周旋，却也不忍伤害任何人。

孟良清嘴角一翘：“今日就是要告诉你这些。”

孟良清心急剧起伏，快被沈寒香气死了似的，平气才板着脸说：“当时你下落不明，父亲受重伤被送回家中，我被急召回京，忙得焦烂额，哪来心思……何况……我从未对旁人动过一星半心思。我只当郑书梅是妹妹，她被母亲牵扯来，也是无辜。”

“从我承袭父亲的位，郑书梅又生下儿，家中一直促我快将她扶正。”

“可我能肯定……我又不是三岁孩，怎么能有没有夫妻之实都察觉不？当时我被吓了住，走时郑书梅还在睡。之后便悄悄让人一间一间房去查，府里都住着些什么人。本来这样的事发生一次我已觉得十分愧对你，但每次从爹房里来，我总是困顿，有时候竟不记得我怎么从爹那里来的。那段日，我总是在郑书梅那里醒来，爹伤得人事不省，不过久病成医，我也懂得一些医理。我每夜几乎都是昏睡着，不会发生男女之事。”

“但我自己清楚，那晚在爹床前侍疾，回房时我已很累，别说我没有那个心思，就算有，也是有心无力。次日醒来，床上却……”孟良清觉得难以启齿，了发的嘴，握沈寒香的手，看着她的睛，“却有落红。”

沈寒香心底里泛酸，嘴上却说：“也是应当。”

沈寒香伸手摸摸孟良清的额：“今日怎么肯说这些了？”

沈寒香睁着睛听着，不发一言。

沉默压抑着孟良清的心，他忍不住撑起，看着沈寒香：“那时她真的很兴，事关名节，孩也已经有了，且那时我已在打主意，想远离庙堂。”

沈寒香听得微微张着嘴，说不话来。

这才是他说要她记得今晚的原因吧？沈寒香躺在床上，往里让了个位来，孟良清怕压到她伤，十分小心，将她有伤的手臂搭在上，侧着和她说话。

孟良清忽然用力握她的手，疼得她猝不及防，只得把他瞪着：“不然你想听我说什么，说我反对我嫉妒吗？你们都有孩了……再怎么样，她也是你儿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