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可以用命担保，要是有半句虚言，就不得好死！”福德恨恨。

白瑞则圈通红，额青崩裂，刚丢掷东西碰到伤的手不住搐，手指都在动。

白瑞闭上睛，像睡死了一般。

沈寒香隐约猜测到孟良清的病与忠靖侯府盘错节的势力有关，但没说话。

“将来你打算认谁主？”

“所以你说的一切，只能让听者去判断是真是假，你自己证明不了。”沈寒香其实已信了七八分，但解药的事，她仍然很怀疑，如果真的有解药，阮氏迟迟不拿来，难不成真的想睁睁害死自己的儿不成。至于说解药在西戎人手里，毒药与解药自成一，毒药多半也自西戎。阮氏再有通天手腕，在三十年前民风保守，对女人诸多限制的京城，怎么能拿到万里之外的西戎才有的毒药？

白瑞手掌盖在睛上，脸侧向床里。

“是才对不住少夫人，但都不关白大哥的事，送官也好，置了也好，都是才自己犯的事，才认。但有一事，才不得不禀。”

“还有……”福德了气，望着白瑞。

“我还没有说完。你都是为了救孟良清的命，但是解药你拿到了吗？”

“还有从前少夫人还不是少夫人的时候，与少爷的信件，才也曾……”

“夫人怀着少爷时，长期服用一药，致使少爷一生下来，就先天不足。那东西，是毒不是毒，最终会使人五内衰竭而亡，起初只是伤人心脉，令人质孱弱，动不动就疼脑，等到发作之时，因为病人一直有虚弱之症，大夫只会以为是自然衰亡。夫人说，这毒来自西戎，西戎皇室有解药，但西戎人都是穷兵黩武的野兽，此次少爷被派遣和谈，带着对西戎不利的条件，西戎皇室承诺，只要拖住少爷回到前线和谈的时间，就会解药。所以才不得不拖住少夫人和少爷，那九河也亲应诺，只要留下了少夫人，他便将解药。才心想，先替少爷解了毒，再救少夫人不迟，便就……”

白瑞猛地坐起，张开，砰一声抓起边一只黑瓷细颈瓶砸向福德。

“我家少爷的病，不是病。”福德抬起说。

福德张了张嘴，沈寒香伸手掌阻止了他。

福德满脸涨得通红：“那西戎人不守信用！”

“你说。”

白瑞低声暗骂，将枕也砸了过去，血顿时粘在玉枕上，鲜红血浸玉石之中，分明。

白瑞还要再砸，却已经没东西可砸。

福德一气，看了一白瑞，又看向沈寒香：“前次夫人叫才想办法在路上除掉少夫人，那时才还不知解药在何，夫人只暗示才少爷的命有救。少爷对才有活命的恩德，才断断不能睁睁看着少爷丧命。”

福德恭敬。

沈寒香斟酌的光犹如芒刺。

福德不躲不避，额角被砸得鲜血直，他伏在地上，给沈寒香磕：“才不敢有半句虚言，请少夫人明察！”

“姑且信你这次，你先别兴。还是一样的问题

沈寒香：“看样你说的是真的了。我现在想问你一句话，你想好了再回答我。”

“白瑞！”沈寒香喝止，“你的手不要了吗？”

“懦夫！”白瑞狠狠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