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德犹豫地看她一，又飞快摇，“不成，等小侯爷回来夫人自可以问他。”

短暂的对视之后，孟良清亲了亲她的鼻端，小声说，“此地不宜久留，先回去。”

“我能走……”她小声嘀咕，听见男人鼻腔中发的沉沉笑意。

方才的胆战心惊此刻蜕化成一层薄薄的，温的安稳笼罩在沈寒香上，她忍不住打了个盹儿。

约摸游了半个时辰，孟良清先从后推着沈寒香上岸，才自爬上去。

沈寒香下了地，草草吃过早饭，药没吃就换过男装想门。

转过来的沈寒香笑眯眯地蹲在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脑袋，“你说。”

他们都得透透的，发粘在脸上脖上。

“……”沈寒香作势起。

本候在外间等待吩咐的三两立刻步屋内，给沈寒香端。

福德却从外面来，单膝跪地，求：“夫人今日就呆在宅里别去了，算小的求您了。”

“所以孟良清真的不是单纯带我来游山玩散心，他还负圣上办的差事，可是他为什么不和我说呢？”

“是，是我想背着娘。”

“等一下！”福德哭丧着脸，扯住了沈寒香的袍摆，“夫人不要为难小的了，小的只是个卑微的下人，每个月领月钱打发日，可怜可怜小的罢……”

沈寒香理了理袖，“为什么不让去？你们有事瞒着我，既然没人告诉我，我得自己闹明白。”

沈寒香抬起一只脚，无情地踹开狗，抬脚就往外走。

“不要……”

“一早去了，好像是有什么大事，大家都去了。”

醒来已是次日接近正午时分，金光铺满地面。沈寒香低一看，衣服也换过了，浑酸痛不已。她叫了声，“三两。”

“啊？”福德猛然顿住，察觉自己被绕了去，连忙摆手，一只手捂住嘴，“不行不行，要是我说了白瑞会砍死我的！”

沈寒香奇怪：“大家？”

“少

“这样罢。”轻轻松松坐下，沈寒香端起茶碗喝了，幽幽地叹了气，“你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我就不去了，我要自己去查，不仅费事，还可能会遇上危险。昨晚那些人来者不善，没准我一去就被盯上了，然后找个暗巷，宰了我可怎么好？”

沈寒香有不好意思，好在乌漆抹黑，在梦溪也好，在孟家的大宅也好，在别院也好，即使他们已结为夫妇，但总有这样那样的拘束，从不曾像此时此刻，浩天地间，唯独江风江月和江，沈寒香随波逐浪地迫使自己放松，轻而易举被腰上的绳带着往前漂。

沈寒香摆了摆手，“他人呢？”

福德咬住自己的手指，大义凛然地叫，“好吧，我说。”

沈寒香“嗯”了声，见孟良清蹲下，也不客气，趴上他的背。孟良清瘦了，硌得她下疼，沈寒香一路憋着不敢打嚏，将脸埋在孟良清脖颈里，嗅着男人上又清淡的药味。

“就是就是。”福德不住。

“所以你来告诉我。”沈寒香笃定地说。

“小侯爷让儿多睡一会，哦，还说叫徐大夫先看看，吃了驱寒的药再睡。”

夫人的脚步没有一犹豫。

“是啊，小侯爷带的那些人都去了，白大哥也跟着去了，福德小哥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