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哥曾与我说起过，是孟大哥的好友，也就是我的好友了。喝了这杯茶，赔罪的话就不用再提了。”中间隔着孟良清，沈寒香敬了林文德一杯茶。

“孟兄这里都随便惯了，不过原想着孟兄这样喜静，将来夫人定是个娴静的大家闺秀，听他问起通关令时，吓了我一。竟不知是姑娘要的，要用的书信私印一应我都备下了，一句话的事，常年关的商队，京城里就有七八支，不过发时间各有不同，下正有一支，原定的六月初就走，孟兄所托，兄弟免不得多上心，就和商队老带队说了，六月里随时能发，不过七月要是姑娘还不去，就只得放他们去了。都图早些去早些回来，取南方卖了，再回京城过年。”林文德有一句话不假，孟良清一年难得会几次友，虽都是京城里长大的，各家的纨绔少爷，可这个孟良清，说与他们不是一挂的，却有个显赫的手握重兵的父亲，说与他们一挂，吃喝嫖赌却半不沾。孟良清不好，京城无人不知，究竟真是不好得酒不沾，还是不想沾，却真没人知了。

正说着话，就和沈寒香打了个照面。

“哎，不对，沈姑娘好。这是……”林文德看了孟良清，孟良清也不帮他说话，看沈寒香穿得轻薄，便：“别在这里站着风，屋再说。”后掉望着林文德，“今日你没事忙，就在这里，好好给沈姑娘赔罪，磕几个，就原谅你冒失。”

“茶叶轻便，也值价。而且我们少爷平日里吃茶，京城里有一家德茶庄，少爷与他家的老板相熟，从他那儿购，再转手，也便利。”福德小心回说。

“你要说不是金屋藏，兄弟们都不信的，快让小弟看看这位嫂嫂，究竟怎样天仙人。三皇可说了，你是死活要娶人家，扫了严家好大的脸面。他也一早说要见识，没想到倒是让我占了个先。不过不是为帮她的忙，孟兄一年也不见得找我吃一次茶听一回戏。”

林文德系礼尚书之，行事潇洒坦，五官虽平平，个奇的，却也不失风之。

于是又吩咐厨房去预备早饭，沈寒香屋那时，林文德本同孟良清在说什么，立时正襟危坐不说了，拱手向沈寒香赔罪：“方才唐突了，姑娘莫要见怪。”

林文德不由一愣，嘴张着，一时半会儿话也说不了。

“嗯，先记着。”沈寒香往纸上添了这一笔。

林文德笑笑，一饮尽了。

还是孟良清先咳嗽两声，沈寒香给他们见过了礼，林文德才回过神，眨了眨，摸着鼻发窘地红了脸，结结：“嫂好……”

第二天一早，孟良清就带着林文德到别院来，沈寒香起得早，却也不过刚吃过早，就听见打趣声从外传来——

孟良清平常少会揶揄人，看这架势，沈寒香自是知他们都是好兄弟，笑了笑说：“屋里去说话，你们这么早来，可用过早饭了？”

沈寒香看了孟良清。

在关外也是大，运送却麻烦，也带不了许多。关内玉致费工夫，关外玉刀多，沈寒香也在市面上见过些许，沈柳德贴就带着，造型朴实大方，失之奇技巧的华贵，但大件玉并不好带，且玉石又贵，只得作最后打算。

孟良清放下手中茶杯，朝她说：“这支商队叫‘孤狼’，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