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珩忐忑地看灵芝一，荷月那么说，倒显得灵芝不了解他了，上次灵芝可就因为这个耿耿于怀过。

宋珩不答，她不便先说答案。

他抿了一茶，咂咂嘴，“不错，好香，这里都是什么？”

她一气儿说完。

她还能拒绝吗？

说实话，这样的人放在宋珩边，即使以她对无迹哥哥的信心，也有些吃不消。

既如此，王爷又为何总要遣走自己？

吃醋的主？

宋珩两喝了半杯，想也不想噙着笑：“这岂能难倒我？粉的自然是芍药，红的，玫瑰，白的，梨，紫的嘛。”

灵芝追问：“黄的呢？”

“你看看。”灵芝俏，说完又看了看接过茶的荷月，一梨白缠枝纹轻纱褙，上两朵素雅玉馨，肤白如霜，神情凄然，眉目婉转，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儿。

灵芝笑笑，指了下首一张玫瑰椅，“小令，给荷月送盏五茶。”

荷月浅笑着，轻轻，“爷喝茶少，怕是凭味真猜不来。不过说的其他四都没错，黄的嘛，婢有幸在娘娘见过，应是娘娘温棚中栽的松香草。”

他端着青玉茶盏映着烛火仔细看了看，“这样的淡紫，这样的香气，应是一兰。”

“是。”荷月放下茶盏，笑看向灵芝，她好歹也是在娘娘边呆了快十年的人，自问对娘娘的了解，不比面前这位王妃少。

灵芝赞许着，“难怪了，这松香草是娘娘从南边带回北地来的，外都找不着，你既然知，想来对植药草也有几分了解。”

他苦思半晌，终于摇摇，“难是迎？”

她转看向盈盈不语的荷月，“荷月可尝来了？”

她颇有些自豪她与娘娘的亲密关系，解释：“婢自五岁便到了娘娘边，一直由娘娘教导，离开娘娘边之后，也无时无刻不惦记着她，婢能有今日，全仗娘娘关。”

宋珩带着笑扫了灵芝，看她葫芦里搞什么鬼。

荷月登时楞在原地，手握了茶盏，一声“不愿意”堵在嗓，完全没法说来。

荷月顺从地又品了两，抬起来莞尔一笑，看向宋珩。

小令撇撇嘴，还是照灵芝说的斟茶去了。

她见荷月端着茶也轻抿一，笑着：“荷月也不妨猜猜，里是些什么？”

灵芝笑着又，端起那茶抿上一，看向荷月：“那太好了，娘娘如今就在香坊，她给咱们府上送了那么多人，自个儿边正差人手，特别是熟悉她又熟悉香药草的人。正好这边的事情差不多结束了，你可以去香坊帮帮娘娘，也算替王爷与我尽一番孝心。”

灵芝抿嘴一笑，白了他一，“迎发苦，当然不是。你本不是尝味，是看猜的。”

荷月更加自得，“王妃猜得没错，娘娘的手艺，婢有幸学得几分。”

灵芝神温和，反而颔首赞同荷月的话，听她说起杨陶，似有些诧异，“哦？你在娘娘边呆过？”

宋珩微微蹙起眉，茶汤衬着青玉杯，莹亮清透，五如同铺开在青草地上一般，煞是好看，可这黄究竟是什么？

荷月一时有些发愣，直起来看着灵芝。

刚才都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