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芝继续：“你若兴趣，可以亲自去问问她，究竟是谁指使她去偷的香，她现在的答案，或许和之前会不一样。还有，以周娟娟一个和安府八竿打不着关系的人，她又如何找到你蕙若阁中的丫上去呢？”

灵芝就着茶盏轻抿一，“你边那个偷了香去的丫鬟，说是周娟娟收买了她，对吧？”

灵芝见她总算是反应过来，轻叹一气：“在安府中，也就她最了解你。更何况，这件事若万一被周娟娟去，她还能顺带在我后一刀。而可怜大你，反而帮着她来对付我，真不知你是图什么？”

当初她让翠萝安排人找到了那个丫鬟，并养在了丁小四他们村里，在看到周娟娟手里的信之后，立即拿着信派人去将那丫鬟审一审，那小丫立时招认了安秀芝。

毓芝，有些震惊的看着灵芝，她这时才发现，一直以来，她都不了解这个嫡妹，不，养妹。

灵芝的声音没有恨意，只有作为旁观者的漠然，还带着一丝可怜。

毓芝咬着，看着灵芝，终于正起来：“王妃何妨直言相告，究竟是谁？”

她以为她胆小懦弱，在安府内宅中毫无倚靠，可每次有事情，她总能安然无恙躲过去，她一直以为是运气。

灵芝摇摇，从怀中掏周娟娟那封信，“到现在你还猜不是谁吗？”

可现在，她居然能是说她和秀芝的瓜葛，又说起香的事，毓芝是真的有些认不前的安灵芝了。

☆、第319章仇家之女

毓芝恍然摇摇，这字迹她并未见过，可不是灵芝，会是谁？

毓芝的手狠狠成拳，指甲掐到

毓芝狐疑地接过信纸，展开一看，双手渐渐哆嗦起来，信上明明白白告诉周娟娟，让她想办法拿到宋琰边的鱼戏莲叶香，那是她与宋琰的私定终信！

她想起在应府当着所有人名声毁于一地的时刻，想起满京城风言风语，想起她跪倒在安府祠堂的绝望，想起没有亲迎没有拜堂被一抬小轿悄无声息抬秦王府，想起独守空房银钱拮据的这些日，她本来将这笔账算在安灵芝上，没想到，却没想到始作俑者原来是那个默不作声的安秀芝！

毓芝缓缓抬起来，盯了灵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看着灵芝略带嘲讽的笑，脑中闪过一张总是文弱羞怯的脸，“安秀芝？”

毓芝猛地抬起看向灵芝，“这……你。”

灵芝并不回应她的神，只淡淡：“那个丫鬟，被打得半死发卖了去，后来，我的人找到并救活了她，现在就安置在香河一庄上。”

而落款是，安四姑娘！

闲闲在手中晃了两下，“那你想不想知，当初究竟是谁，害你不得不秦王府为妾的呢？”

毓芝听得心惊疑不定，她不是没想过这事儿有猫腻，就是那时候安府恨不得把这事挖地三尺埋起来，哪还能长久放到面上来研究，且当时听说能嫁秦王府，她还是有几分开心的。

毓芝还有些难以置信，虽说秀芝有时候和她是有不对付，但她自问没有对不起安秀芝的地方，她竟然用这么狠的手段毁她一生？！

灵芝无奈一笑，“大还看不？若真是我写的信，会傻乎乎落下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