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匣东珠和一副珍珠面，明儿回府的时候再给大捎上，妹妹记得大最是喜珍珠的。”

毓芝见到她，冷冷看一，还是停下了脚步。

可如今今非昔比，她也不得不低，她木然接过镯，低声了谢，“多谢三妹。”语气倒是没那么冲了。

更重要的是，秦王府的聘礼就那么可怜的几十担，她的嫁妆不能比聘礼还多呀。

时候。

秀芝眯起一笑，“大难不想报仇？还有那香的事情，大如今的日，还不都是拜她所赐？”

秀芝继续：“二婶还真没说错，安灵芝还真是个克星，你看她以前静悄悄的时候，你和二婶的日多好，后来她得了二叔，二婶因为她的事被罚了多少次不用我说吧，还有大你，吃了多少亏更不用我说吧，现在呢，她带着安家那么多嫁妆去燕王府，你却……”

“二婶究竟是犯了何事被罚去庄的，你可知？”秀芝假装问。

“大嫁的时候妹妹没来送送，真是抱歉。”秀芝说着，褪下手腕上一双金绞丝镶珠鸾凤镯递过去。

毓芝其实对灵芝的怀疑一直都没淡过，只不过后父亲和祖母都跟她分析过，事情的始作俑者，恐怕还得算到秦王宋琰上，毓芝再不敢揪着这件事扯下去，但秀芝这么一说，她对灵芝的妒意和恨意又都一脑儿涌了来。

毓芝又垂下，“不知。”

毓芝见她又故意挤兑自己，无奈刚拿了人家东西，只好笑着，“有什么好兴的？”

毓芝撇嘴苦笑，“你消息倒是灵通。”

“我怎么听说她走的时候一直喊冤枉，好像和翠姨娘有关，若我没记错的话，翠姨娘跟灵芝关系可好着呢。”

走完一圈儿，正好看见毓芝从严氏房间来，脸红红的，眶也有些红。

秀芝“嗤”一声轻笑，“大你也信？若不是她安灵芝通风报信，周娟娟怎么知你和秦王私赠香的事？”

“大？”

毓芝脸上有些发烧，她知秀芝在暗讽她去年年节曾在秀芝面前炫耀过景荣公主赐的珍珠。

毓芝听她提到应氏，心一痛。

她如今在秦王府日并不好过，秦王一心响应宣德帝的节俭之令，加之他本也是个对无所求的冷，对下人在银钱上都十分严苛，就算她也一样，除了月例银，再没有额外的收。

可偏偏应氏还不在，以前给她攒的嫁妆还被一把火烧了。

她要给下人打赏，或是添东西，都得用自己的嫁妆。

应氏确实一直说她是被翠萝害的，可什么证据也没有，安二只当她发疯，谁生孩的时候还能给自己下药啊？

“哎。”秀芝叹了气，“可不是，看见灵芝的嫁妆，我也兴不起来。不过我还好，本是旁支，可你不一样呀，你是嫡长女，又是二婶心肝儿上的。要是二婶在，怎么也不会让你就那么嫁去秦王府。”

毓芝面沉沉，“那不是周娟娟搞的鬼吗？”

“大看起来不太兴啊。”秀芝眯眯笑着，站到抄手游廊下。

是以最后带去秦王府的，不过几个小箱笼。

现在给她银首饰，比给她什么安支持都。

毓芝叹气。

“哎。”秀芝见毓芝脸渐渐变得铁青，知火候已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