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号的记忆移植和29号是几乎完全一样的，但这次为了避免之前的记忆冲突导致的人格崩溃，我放弃了将全的记忆一次移植到实验的大脑的法，而是只选取了最清晰的一分。我不清楚这一段记忆到底来自哪个时间，但现在看来32号的失败似乎也正是因为这不完整的记忆移植。或许这不完整的记忆让32号无法重新塑造一个正常的人格吧，这是目前我唯一能够想到的失败原因，剩下的都只能等待解剖分析的结果了。”

“而现在，‘她’至少还有别的用途。”

而一旁，在经历了短暂的停顿之后，自言自语的低沉男嗓音再次响起：“我不知问题到底在哪里，我采用了和实验3号完全一样的生素材，移植的记忆样本也是经过实验16号和21号的成功实验的。但是，这次的结果比之前还要糟糕，我甚至无法通过实验32号的反应来判断那些记忆到底有没有重现来。”

艾玛……

他在对谁说这句话？

而就在这时，女孩突然又听到了那个

不过，那个在她耳边仿佛一直都在自言自语的声音却唤醒了她内心的某个回忆。

“呵呵……之前的我是那么的信心满满，我甚至专门费时间培养了一和她的外表一模一样的生素材。现在看来那时候的我是多么的可笑，居然会认为自己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把握取得成功。”

失败？什么失败了，实验又是什么……他到底在说什么？

这个声音，她很熟悉……

这个名字好熟悉，似乎听过了无数次，似乎代表着某个对她来说十分重要但却让她无论如何都回想不起来的义。

醒过来，实验失败了，又一次。”

“不过……为什么我会觉到有些庆幸呢？我已经排除掉了所有的错误和故障，实验32号是完的——她理应是完的，她理应睁开睛的。但为什么……为什么在看到失败的结果摆在面前的时候，我会下意识地松了一气呢？”

仍然没有任何活动的能力只能被动地接受着这一切的女孩在心中反复思索着，她觉自己离答案已经很近了，但总有一墙一般的存在拦在她的面前，组织着她去接近那一切的真相。

女孩的意识接连被涌上心的疑惑所包围，她十分艰难地思考着，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能够想到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实验29号的失败仍然还在影响我，让我下意识地畏惧再次看到那样的结果再次发生。实验29号……那的确是一次失败，但某程度上也是我最接近成功的一次吧，我的确看到了那些记忆在实验的上得到了重现，实验29号也的确完成了人格重塑……尽只持续了一分钟的时间，29号就彻底地人格崩溃并最终停止机能了，但如果没有那一次的尝试，我可能到现在都不清楚该怎么找到人格重塑的突破。”

这是……那个人的声音，那个她唯一记住的人，那个……她最亲密的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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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或许之前的我就已经想到了这个结果了吧，如果这生素材是别的样，那在失败之后就只剩下解剖的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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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的男嗓音突然停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压抑的语气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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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我，艾玛。”

这貌似是她回忆之中唯一还记得的声音。

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