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摸到什么从没碰过的东西，小东西眉拧了拧，于是很认真地去抹，想知是什么。一下、两下……那异样的东西终于抹了。然后冲他粲然一笑，打了一个哈欠，眯上睛安静地趴在他前睡过去了。

“他们？”婉初想了半天，这个“他们”指的是什么。

金令仪却是不说话了，着笑，仰面看着天板：“你看我哥哥弟弟那样的纨绔弟，整天只知谈女朋友，过些拈惹草声犬的生活。再长些的事情，也不过想着怎么跟兄弟争家产，怎么从父亲那里多骗钱来，哪里会想到什么人民和劳苦大众？……我不要过那样的生活！”

不过离开了月旬，定州忽然就像了仲夏一样。街还是那些街，店铺还是那些店铺。婉初看着却说不的陌生。不知自己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去些什么。

婉初心有怨恨，面上神自然不对，像赌气一般随时要耍的样。她自然不是要回来住的，只是没料到傅仰琛居然没有面。

瑞派去跟着她的两个侍从官早早知会了瑞，婉初下了火车，见到等在一边的汽车也不觉得惊讶。

瑞见她安然回来，吩咐人又把听梅轩里外收拾了一番。几个嫂又接二连三地亲招呼，可就是没见到傅仰琛。

第二十四章人间别久不成悲

浑浑噩噩地坐了一夜火车，婉初一踏上定州的站台，恍然隔世一般。因为离别，让心中胶着着一颓然，更有一行尸走的空虚。

空屋寂寂，婉初拿着书也看不下去。只觉得心里说不的苦，得她难受，再不发来，人是要疯的。索书也不看了，天天织绒线衫打发度日。

婉初侧过看她

金令仪捧着一杯茶，着笑，看了看窗外：“原来是想的，不过，现在我有了更值得的事情。”然后是情蓬地望着远方。

定北大学已然了暑假，整个校园里宁静得让知了声分外清亮。宿舍楼也比往常安静。婉初见金令仪的东西还在，看状况是没有搬回家，但人却不常回来。

婉初却是笑了，低声问他：“你是说小林吗？”

那苦没可去，渐渐都化成了怨恨。为什么她要有这样一位兄长？

车窗外倒退的风景里，有恍惚她和荣逸泽的影；看到别人抱着孩，都觉得泪要掉来。她怎么就这样苦，非要她经历这样与至亲和挚的生离死别呢？

婉初直觉得她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可金令仪不说，她也不好问。

这一日难得遇见金令仪，看她脸也是红兴奋，便问：“最近都在忙什么？快毕业了，你有什么打算？还是想女法官吗？”

“嗯！他们为了理想和主义，连生命都不在意。心怀天下，忧国忧民！”

瑞依然和气地笑：“司令在静养，也已然知格格回来。不过见面难免又要激动伤，还是等过几日大好了的时候再说。”

婉初觉得这件事情蹊跷，却也不纠缠。自然不肯在傅府住下，只推说落下了功课，要回学校里补习，继续住回学校里。

大约是心事藏得太满了，终于有遮不住的一天。这天晚上她又钻婉初的被窝，婉初看来她在酝酿什么话，于是静静地等着。果然金令仪没没脑地来了一句：“你说，他们多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