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田家是皇商，给皇送贡品的那位？”

“是。”

“嫁得怎么样？”谢慧齐这句用了问问，看向了沈从。

“两三女，膝下也有三个孙了。”谢慧齐看着案册喃喃。

说到这顿了顿，看她温和地看着他，没打断他的话，他顿了一下接着，“还有一个嫁到了南杨州的田家。”

这个他们国公府还没完全查清楚，但她现在很兴趣。

被这些人痴狂，谢慧齐从没觉得兴过，被光看女人两就能发疯的男人看上实在也不是什么值得荣幸的事，如果不是她跟国公爷是从小就少年夫妻过来的，这样人所的事就能把她害死，她什么都没，还得为这些个见起异的人付代价。

沈从犹豫了一下，开始细细说，“一个嫁的是武官，现为千总，在南州都营领兵，一个嫁的是谢大人的学生，现为夷墨县的县令……”

“嫁的都不错。”谢慧齐写下。

“沈先生。”两位公都拱手还礼。

廷的事就是她不该的，而沈从这些人，也是她不能多见的。

“是。”

“是。”

沈从是知国公爷忌讳的，所以哪怕再一也没多看，依言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又朝静坐在她两侧的两位公施了礼，“三公，四公。”

谢大人的女儿嫁的都好的。

“很久了。”

南州是江南四州的总都营，在里领兵的，怎么样都有兵权，夷是北方，墨县是产金之地，也是国家打铸官银的重县，常年被四面封锁，但也是个富贵窝，田家虽是商家，但江南织品六成都是自田家……

“沈先生跟谢大人是师兄弟罢？”谢慧齐找人来是说事的，开个就打算接着问下去，早问完也早让人走，省得在她这里受罪。

“你坐。”国公夫人微笑了起来，指一挥，朝她对面的位置随意了。

但这次来的都是在国公府呆过至少十年了的，有没有私心，国公爷最清楚，他既然都让她在边上旁听他们的谈话了，她见见沈从也是可行的。

“是的，夫人。”

这么多年来，就是她丈夫防得牢，她也不是不知国公府有那么一两个庶对她另存了心思，以前也有那么一两个经常没于国公爷的门客想法设法要见她一，愣是她从不现在前院，也还是有被人看见的时候，也就那么一两，那些人连国公爷的威名也不惧怕，更不怕自己的轻举妄动会带害家族，甚至半夜乔装来表衷心……

“是，夫人。”

“认识也快二十年了？”

“是的，夫人。”沈从因“很久”两字，脸也暗淡了下来。

“女儿都嫁了。”

“是，夫人，定始十五年我在丰州拜于我师傅门下之后就与谢师兄同窗了。”

沈从见国公夫人的次数不多，这段时日见她的面比过去十多年加起来的还多，他一去施礼，国公夫人就挥了手。

“我听说谢大人的妻宛县黄氏。”

“墨县，就是那个产金的墨县？”

闹过那么几次，后来只要是有男客的小宴她都不现了，杜绝了跟男客相见的可能，这也是她多年都不去的原因。

在沈从看来，那一挥手间，有说不的柔动人。

好得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