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罢。”平哀帝已经抬起了手，懒懒地挥了挥，少年如玉的脸不算俊极，却有着寻常人等捉摸不透的气息，让人无名忌惮，让人轻易就能忘记他的年龄。

不觉得自己圣明的平哀帝笑叹了气，看着正义凛然的赵右相，“若是查来这是污蔑，右相大人，你可好了承担污蔑国公爷的后果？”

查得来？查不来？——又有什么要的。

可尚不止如此，平哀帝似笑非笑时看着赵益楼，如同一只懒洋洋的猫看着一只快要将亡的老鼠那样里满是嘲讽与戏谑，甚至于还有逗，“赵大人，好好查。”

“皇上圣明！”

平哀帝看向静默不语的齐国公，淡，“国公爷，你太能了。”

赵益楼抬，一脸的忧郁，咬着牙郑重其事地，“为了皇上，为了江山社稷，黎民百姓，臣愿意承担污蔑国公爷之罪，还请皇上明察。”

没动声，大致把手上的帐本翻了一遍，看向平哀帝。

工尚书也是国公府的属臣。

他这言一，门外的尚书们也都了声，“还望皇上明察秋毫！”

赵益楼心如石坠，两条刹那间迈不开来，这一刻他觉得自

“是，皇上，这事是真是假，还请皇上下令明察……”赵益楼也沉声。

太能了，不用求谁也什么都有，想倒他的也就更多了。

“启禀皇上，臣不信国公爷是此等卑劣，贪腐之人，国公爷不仅仅是我大忻皇亲国戚，且还是我们大忻百臣之首，还请皇上明察，还国公爷一个公。”门外，工尚书情意重，声音颤抖。

他此言一，几位尚书对视一，有人言勉，“皇上，就如闻尚书所说，此事是真是假，还请查一个真假来，还国公爷一个公。”

“哦？”平哀帝挑眉，朝赵益楼看去，“那依右相的意思，这事要怎么个查法？”

“好。”平哀帝收回了手，两手岔着半倚着椅臂，微笑着了，“右相既然这般说了，那就由朕来查这事，赵大人你说如何？还是，赵大人觉得朕会徇私枉法，不理齐国公爷的事，就你，和你那些跟你一块结党营私的狗鼠之罪是罢？”

这个天下，可是他这个小皇帝的，他若是不能主宰，他父亲还真是白死了。

“呵，是，查……”平哀帝撑着，似笑非笑地，“彻查国公府……”

忻朝这些年借齐国公府的土地都没还，也就齐国公府与休王府这几家的土地没还了，但这阻碍不了这些人想倒齐国公府的心思。

没从想到一个皇帝能把话说得这般难听的赵益楼刹那哑无言。

平哀帝如此不隐对赵益楼的嘲讽，赵益楼反倒无话可说。

赵益楼走到门，听到后的小皇帝温和，“伯父，让你让得久了，且坐。”

“呵……”众一词，平哀帝因此轻笑声。

“还望皇上明察……”赵益楼这时候已经不再哀求了，声音已经平静，“勿因私情包庇，结党营私之辈，臣即便是抵以命，也想求皇上还天下黎民百姓一个公！”

“皇上，帐本在这……”赵益楼锁着眉朝皇帝看去，“一查国公府有没有赃，这事岂不就一目了然了？”

☆、第241章

“张大人死了，说是突然暴毙。”平哀帝淡淡。

“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