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闻言摇，“起初倒是如此，只是如今倒不尽然了。”他轻轻叹了气，浮玉山林叶顷刻枯黄一片，青昧角扫到，面目不变，只是双手禁不住一抖。

“青昧，我去了冥府，玉璋告诉我，未成形的胎儿是没有往生的，死后不过是人间一缕怨气，这千年早无踪无迹。”

这细微的动作并未躲过裴玉的睛，他见她在意，便衣袖一挥，枯黄的树叶又立刻焕然一新。

因为她，所有的努力灰飞烟灭，最终，他不得不割舍掉一修为和记忆寄托于黄泉。而后只来到这浮玉山，了一个小小土地。

青昧纠结起眉，带着难言的焦躁，“你到底想说什么？！”

裴玉闻言轻轻一笑，他如今波澜不惊，笑也笑的莫测。

裴玉重新现在她后，背对着她望着西方，晴天朗日，一夕挂在天空。

“不然呢？”青昧不在意，“你苦苦修炼尊，为的不就是那至无上，如今愿望达成，作何又这般低调？”

“青昧，千年前我离开浮玉山后去了黄泉，一是为了拿回修为；一是为了问玉璋一个问题。”他，“我问他如何将未成形的孩聚魂，玉璋说除非天地翻转，否则绝无可能。”

？”

四百年的隐居，每日打扫院，听门外雨雷鸣。而外不远，便是青昧的住所，四百年时间，他虽不能常登她的府，但这日日观望，岁月静好，也像极了他们凡人的那几年。

平凡日常的那几年。

左右天地回，这便是尊之力，青昧越发知自己与他之间的悬殊。

“我想带你回去。”

青昧不解，“你找我甚，看你的样，想必过去的记忆和修为都拿回来了。如今既然修成尊之，不去搅动三界风云，来到我这小小的浮玉山，有何息。”

岂不浪费了苦苦索求。

裴玉见此一笑，问她，“你知尊的法力几何吗？”他话毕，手掌一翻，浮玉山顷刻枯木焦黄，累累青山白骨叠叠，再一番，回大地，万复苏。

“这便是尊之力，逆时光，罔顾回。“

回到最初的开始的时候，回到一切还没有崩坏的那个夜

裴玉轻轻抬，“青昧，我来找你。”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青昧摇，觉得难以理解，一瞬间，她都觉得自己错听了裴玉的话。天地法则无数，无一不可破，唯有时光不可逆，天不可破。

青昧知奈何不了他，又不能甩手就走，只好耐住听他说话。

“你可知，千年前我本有机会修成尊，受凡人一丝残念影响，最终功亏于溃。后来我才知，那一丝残念是你。”

逆时光？

“你－”

“裴玉。。。你到底想什么？”

消失百年，一朝回来，所谓何事？

裴玉开，“青昧，你可知我为何修尊？”

于是那残念无意间越放越大，他来此本为了求解脱，没想到反而因此让残念越加烈，到最后，等到青昧告诉他当年曾怀有之后，这残念终于冲破桎梏，让他再无解脱。

“青昧想让我去搅动三界？”

青昧一怔，随后大惊，“你什么意思？”她极速奔到他前，一抬手拎住他的衣领，毫不意外的失手了，前的裴玉消失不见，青昧大怒，“裴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