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摇，“我说，我说。夫人的私房，上房东厢西厢都有暗间，钥匙只有夫人有，捧云说，回回都是夫人自己去，夫人常常去，我不知暗间里都有什么东西，捧云没说过，大约捧云也不知，捧云说，回回都是夫人自己去。”

曲大说完，陈夫人睛就亮了，“从归了我们家，你果然懂事多了。”曲大笑容可掬，态度更是好的奇，“都是夫人教导的好，夫人带两个妹妹，一定要好好听一天经，替两个妹妹求一个好姻缘。”

“那五间，钥匙也都是夫人自己拿着，也都是夫人自己，我没去过，捧云大约去过，她说过一回，好象就一回，捧云说夫人库房里的绸缎都放坏了，还说不给下人衣服，拿给大娘、二娘衣服穿，也比放坏了好。”

姜婉和姜宁更是兴奋，她俩对法会什么的，一无所知，不过只要能门，就足够她俩兴奋的了。

大相国寺这法会办了几十年了，从前当姑娘时，陈夫人倒是跟着太婆在大雄宝殿前坐着听过几年经，后来太婆没了，再后来她嫁了绥宁伯府，就再也没去过了，毕竟，一百两银不是小数目。

陈夫人带着姜婉、姜宁，从山门外随便找个地方席地而坐，合什念佛的信众中

捧云死了，夫人说脏了她的井，她不想死，更不想脏了夫人的井。

“听着，夫人那钥匙，再怎么着，睡觉的时候，她得从腰里拿下来，今天晚上，你把钥匙给我拿来。”曲大的吩咐极其直白脆。

“哟！”曲大一脸鄙夷，“听这话，这捧云也有明白的时候么。”

“后院那五间库房呢？”曲大追问。

第二天，曲大又来了，不过这次是尽孝心来了，说是她听说大相国寺每年一次的大慈悲法会最灵验最积德，为了陈夫人的福寿，以及姜婉和姜宁有桩好姻缘，她拿自己的嫁妆银，请了三个位置，请陈夫人明天一早，带着姜婉和姜宁去大相国寺积福寿，求姻缘。

“是。”伴月一气说来，不那么害怕，倒觉得有些轻松。

大相国寺这个大慈悲法会，说白了，就是个银人的法会，最少一百两银一个人，在大雄宝殿之前有个蒲团，坐着听上半天一天经，银再多了，就往后面请，最少一百，上不封，这些银，全拿来购买当年的新粮，到明年荒时，施舍给京城四周断顿的穷苦人。

伴月脸青了，曲大斜着她，不等她说话，咯儿笑了一声：“瞧你样儿，你放心，晚上给我，天亮前就给你，你再放回去，神不知鬼不觉。”

“夫人半夜里常常醒吗？”曲大反问了一句，伴月摇，“夫人睡觉特别沉。”

隔天一大早，曲大亲自送陈夫人和姜婉、姜宁了门，转就叫了早就齐的人，先直奔陈夫人正院，去找那两间暗室抬东西。

“要是夫人半夜时醒了？”伴月咽着。

“那就是了，晚上我让妍在这儿等你，办好了这件事，也算你尽了一孝心。”曲大吩咐完，甩着帕扬长而去，伴月呆站在院门，愣愣看着曲大的背影，好一会儿，慢慢转过，低着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