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回家我能惹着谁？你还不懂吗？是你惹的祸！人家是替自己气来了，不好打你这个女人，才让我母债偿！那人说了，你使唤他，还跟他吵架，把他气得够呛。到底是谁，该问你到底得罪了谁！”张耀祖从小到大都没被人打过，这不仅是疼痛，更是侮辱。他即将成为全村仰望的秀才，居然有人敢打他！而这份侮辱是亲娘带给他的，他就更加反，他为什么有个这样鄙的娘？简直就是他的污！

阮玉没想到他还能这么细心，笑：“表哥放心，我知怎么保养手，每天晚上都会好好保养，不影响绣的。”

张老爹也生气地推了张母一把，质问：“要你贤淑一，你就是不听，如今好了，害了儿了！若是外伤还好，若伤到了骨，你叫他怎么考试？你怎么对得起我老张家的列祖列宗？！”

“我、我……”张母惶然地转了两圈，突然停下来瞪大双，“

“多洗几次就会了，表妹去一边歇会儿吧，我听外婆说你绣得好好保护手呢，这些活儿能不就不吧。”

“赶的，秀儿叫李郎中去！这要是打坏了就麻烦了，我的儿啊，是谁这么狠心？你告诉娘，娘去找他！”

张老爹和张母被叫声喊来，看见张耀祖鼻青脸的样立刻变了脸，“耀祖！耀祖你被谁打了？啥事儿了？”

等阮玉真去休息之后，许青山了门就专挑不引人注意的小路走。走到张家盯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总算等到张耀祖门，接着就在他独自一个人的时候从背后掀起他的衣服兜到上，一拳一拳专打他上最痛的地方，打得张耀祖吱哇叫。

“不敢了！不敢了！我肯定着我娘，你别打我，别打我啊！”

张耀祖好不容易站了起来，惊慌失措地四下查看，却连一个人影都没看见。他浑痛得一迈步就要摔倒，忍着痛苦才跌跌撞撞地跑回家中。张秀儿一看见他就尖叫起来，“哥！你咋被打成这样了？谁打的你？到底是谁啊？”

阮玉将信将疑地扫了地上的筷，不明白洗个筷有人会用力吗？迟疑：“表哥你别这些了，我自己洗就行了。”

许青山变了个声音，边打边说：“老不打女人，你就代你娘受过吧！告诉你娘，往后少气我，再敢跟我吵架，我就打得你爬不起来，叫你连秀才也考不成！”

“嗯，那你也别了，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哼，你最好记住你说过的话，再让我看见你娘使唤我，你就等着瞧吧！”许青山最后又踹了他一脚，在他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时候迅速消失。

张母被他吓了一，结：“这、这跟我有啥关系啊？不是说你的事儿呢吗？你惹着谁了啊？”

张母胳膊挽袖的，抬就要去找人算帐。张耀祖却怒喝一声，瞪着她：“谁？你说谁？我这样都是你害的！我早跟你说过别跟那些村妇一样肤浅，你就是不听，见天儿的跟人争这个吵那个，挑剔个没完。你问我是谁打我？我还要问你又跟谁吵架了！”

“你好好想想，到底有没有？最近跟哪个老太太吵架了？”

这爷俩给她扣的帽越来越大了，张母脸发白，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这、我、我真的不知啊，我没、没得罪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