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玉呢？”当初在床上发现那玩意，表面怒火冲天，心中的不知所措和暗藏着的悸动，因为这些小细节的堆积，自己才越来越将白言梨放在心里。

“我有据你的反应调整下面的每一步。”

“是我刻意放在那让你发现的。”

“呵，”苍伐听到回答冷笑，“所以若不是我中途闯来被你们注意到，你白言梨准备跟哪只妖睡觉？”

为了所谓的任务，奉献自己，聊都聊到这了，苍伐如何看不白言梨曾经说的妖不全是坏的只仇视针对伤害人类的妖是放，他本的就蔑视仇恨着整个妖族。

“所以我们的第一次是……”真正的成为伴侣是在清醒之后，那五年间自己和这人类应该并无瓜葛。

“为了这个狗的任务，你都把自己洗净送我床上来了，”苍伐心中恨极了，什么话难听挑什么话说，“谁知你之前还过什么任务。”

“你前期那样多变的格也是为了让我了节奏吧。”苍伐起过杀心的，还不只一两次，可每次都被白言梨忽然展新的一面引中断。

苍伐本就是个无拘束的妖，他醒来后白言梨更加明白一，以对方的任只要不了，完全可能不计代价行事。

君你也想过不计代价解除它吧。”

“……”白言梨怔怔的，就算先前挨骂也未这样的神情，他低掐着被，艰难：“我没有你想的这样不堪。”

“是。”

“我没有，”白言梨咬着牙，“我若真那样不堪，那五年里什么也都了。”

“老你跟谁睡？”要不是自己落了这个陷阱，若不是已经有了纠葛，白言梨对自己而言只是卑贱的家畜罢了，苍伐忍耐着，“我就问你一句，你在跟我之前，有没有和别的什么人或者半妖又或者妖过？”

苍伐从人平静表情下看挣扎之意，恶心的差没吐来，“我看你不只是脏，你还很廉价。”

了你跟我装什么？那时候只是因为时机不对？你跟一个傻上床能得到什么

“嗯。”人应了声，放在被上的手指稍稍用了力气。

“只是没必要吧白言梨，”苍伐压不信，“都到这时候

“计划是十多年前定下的，为了这个计划的顺利实施皓月死了很多人，”白言梨中全是苦涩，“你要我告诉你，目标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去实行，你信吗？”

“你说陷阱早就准备好只是等待猎，”苍伐混的脑慢慢理绪：“意思是就算我没到荒服来，你们也会实施这个计划，你们还有别的目标？”

“……”抿着，白言梨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