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宁吃下那块馒，在嘴里嚼了嚼，发疑惑的一声嗯。

“正好能多粥。”说着她又撕了一块馒，递到祁宁嘴边，“馒也不错，你尝尝。”

最后好说歹说，玉阿婆可算愿意把新衣服拿来穿了。

老人节俭惯了，或者说是苦惯了，一件衣服只要没到不能穿的地步对她来说都能穿。即便是衣服实在是不能穿了，她都会把料裁下来成其他的，不会浪费一分一毫。

厚厚的袄很合，还衬得她更神了一些，玉阿婆摸着衣服袖，有泪光。自从儿媳妇走了，就再没人给她买过衣服了。

“还好吃的诶！像以前在校门骑自行车卖的那馒。”

祁宁看了看碗里还剩下半碗粥，看向门在院里浇菜的玉阿婆，小声说：“我吃那个馒，这碗粥给你。”

她说完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看着玉阿婆上还是去年见过的旧袄，说：“阿婆，前阵让人给你带的衣服没收到吗？”

说话声戛然而止，祁宁看了边的人，又继续说。

菜好咸。”

“真是不好意思没什么东西能招待你们的，让你们见笑了。”

“是吗？”玉阿婆笑得开心，“那等你们回去那天，我多一些你们带着路上吃。”

吃过早餐，楚云婧将昨晚带来的东西从角落拿上桌，一边和玉阿婆说这些东西是什么，嘱咐一些生活事项。

毕竟，浪费也不好嘛。

祁宁还在与阿婆聊天，楚云婧就已经将一碗半的白粥喝完了，她了嘴，见对方嘴角沾着一个馒屑不自知，伸手就帮她把馒屑给撇掉了。

“收到了，衣服很好，谢谢你啊。”

“小宝才多大，这都还没长大娶媳妇呢，您的路还长着呢！”

阿婆叹息一声，说：“我这一把老骨过几年都要土了，用不着穿这么好……”

“您别这么说！”祁宁一听就很心酸，这句话她在嘴里听到过类似的，真是一都受不了老人家说这话，

两人换了早餐，玉阿婆浇完菜走来。

“不会！”祁宁嘴里还着馒，“阿婆你的馒好好吃！”上炒，那叫一个香。

“这是老面馒，外面已经很少能买到了。”

从玉阿婆家来，祁宁眶发红，刚才一直忍着和老人说话，现在走来，她的情绪有兜不住。

“那怎么没穿呢？那衣服是加绒的，会很和。”

“是的，我看那布料很好，厚。”说着，玉阿婆脸上现窘迫，“肯定要不少钱吧？”

楚云婧知她肯定想起来她了，慈祥和蔼的笑容至今她都记忆犹新，只是前两年老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