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瑙吓了一，以为霍五娘还在梦魇：“主，您别说胡话啊，是不是还有些不舒服，婢去拿条巾过来。”

陈福：“嬷嬷，您是老资历，也是主边的红人。可您想想，今儿你的事被小主知了……”

霍五娘却忍不住的哭得更厉害，肩膀微微松动，手臂上已多了一行牙印。只是经历了一次这样的对待，她已快受不了了，可那个人呢？这世上怎么会有像自己这样卑劣的人，而她这样的卑劣者竟然还要肩负着霍家的命运。

陈福盯着吴嬷嬷打完了二十耳光，这才许她站起来：“这是消止痛的药，您吧，等会儿还要去伺候主呢。”

“小！”玛瑙正要喊太医，被霍五娘伸手捂住了嘴。

来京城，他爹为了简人员，无论是五娘还是明明边也就一个贴伺候的人。五伯母虽然派了人来，可这些些杂活儿可以，但贴的是底不如自己府里的人使的顺手。

到了晚上，霍五娘的烧终于退了，整个人也有了些神。灶房的炉上还着给她的青菜丝粥，玛瑙盛了小半碗过来。

吴嬷嬷横了他一，嘴角疼的一句话都说不来。

玛瑙害怕的，默默的坐在一旁。

“不用你吓唬老娘！”吴嬷嬷糊不清的骂，“老娘伺候主的时候，你还在吃呢！”

可就算如此，当霍文萱骂她们的时候，她竟然还觉得委屈，觉得霍文萱脾气不好，仗着嫡女的份看不起她。

霍文钟还不知霍明明是装，便没有轻易将薛太医换来。

陈福笑了笑，回去对霍文钟复命了。一旁的小厮走来，想要讨好吴嬷嬷，却被她瞪了回去。“，看了老娘一下午的笑话还嫌不够？！”抓起药瓶便回自己的屋去了。

“小，您不想用了就躺躺，太医说用冷巾敷一下额能舒服些。”玛瑙拿着净的帕，刚一回，见着霍五娘趴在桌上无声的哭了起来。

她害怕了。这一生，她从未有过如此清醒的时候。是不是只有在生死之间挣扎过的人，才会活的明些？“卑劣，虚荣，懦弱，自私……这就是我，呵

霍明明那张冷脸渐渐浮现在了前，吴嬷嬷不由地打了个哆嗦。霍明明明确说过，她盯着五娘和五娘边的人可以，但不许对她们手。

“别声。”霍五娘哽咽。

那时候的她，可真够丑陋的！

“主，今儿幸亏遇到大郎了。”玛瑙委屈，“那姓吴的老贱竟是要害死你啊。她主如今都那样了，她也不想想给人积些德。”

霍五娘见玛瑙在屋里忙忙碌碌，也没有阻止，她只是想到了很多以前的事。以前在府里的时候，她们就是这样欺负霍文萱的。撺掇着杨姨娘暗地里克扣霍文萱的膳和月钱，拿去年的旧的，不好的料来换她的新料。故意在爹爹要来的时候惹得她发脾气，然后让爹爹罚她跪。往往在祠堂里一跪便是半个多时辰，听说后来她的膝盖都跪坏了，到了下雨的时候测测的疼。

谁料霍五娘呆呆的看着那碗粥，喃喃：“这就是报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