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回对李书贤说：“对了，孩的布我给换了，换下来的给你放在盆里了，你一会儿赶洗了晒晒，不然孩的布不够用。”

昨天夜里孩哭闹好几次，害得李书贤起来了好几趟，第二天早晨醒来，只觉得得厉害。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睡眠不足，给小飞喂过后又去睡了一会儿。还好今天是星期天，不用去上班。等到中午醒来，李书贤觉得燥，想坐起来倒喝，刚起，就觉得一阵目眩。他扶着床沿坐了一会儿，心想多办是自己昨晚起来时没穿外受凉了。他摸了摸自己的额，手一片，坏了，自己发烧了。

下午李书贤坐在办公室心神不宁的，估摸着小飞快醒了，又该换布和喂了。他偷空回了一趟家，果不其然，小家伙又醒了。

晚饭他也没，喂了孩后，他把中午没吃完的剩饭简单地了一下，将就着吃了一顿，反正填饱肚就行。

吃过面，李书贤靠在床上休息，他不敢直接躺下去，害怕自己一躺下去就睡着了，晚上九左右他还要给小飞喂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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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铝制饭盒，里面的饭菜早已冷了，李书贤吃了两就没了胃，索把饭盒合上，给自己倒了杯。他端着茶杯站在床边，看着孩在小床上睁着睛，嘴里咿咿呀呀地发着声音。真他娘的累，以前当兵都没觉得这么累，他悻悻地想到。

匆匆忙忙收拾好一切，等他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前后差不多了半个小时。他靠在椅上长了一气，累，真的累，不过倒不是人有多累，完全是心累。

“知了。”李书贤一手抱着孩一手拿着粉袋回答。

一天的劳累，让他晚上睡得特别香，以至于孩哭了很久他才猛地从睡梦中醒来。他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懵，这才披衣下床，又是换布又是兑粉的忙了好一阵，吃饱喝足的小飞再次睡着了。经过这么一折腾，李书贤睡意全无，睁着睛看着天板直到天亮。

日一天天的过去了，总算是熬到了秋天。李书贤觉得自己一天都没有歇过，不是在工作就是在照顾孩。期间许淑华来了两封信，知他们回去后一切都还顺利，小红也上小学了。豆腐生意也还行，以前的老顾客都还记得她，依然会来照顾她的生意。知他们一切都好，李书贤也放了心。回信也没有抱怨自己独自带孩的辛苦，只说小飞又长重了，也长了，总之一切都好。

李书贤挣扎着起了床，先去看了看小飞，孩已经醒了，躺在床上不哭不闹，一双大睛四张望着。李书贤拿起桌上的温瓶摇了摇，里面没多少了。兑好粉儿喂了小飞后，李书贤支撑着去了趟医务室，值班医生给他量了下温，果然是发烧了，度数还不低。

拿着医生给的退烧药，，李书贤回到家里，烧好开满温瓶，又给自己倒了杯吃药，昏昏沉沉的忘了盖上温瓶的盖就又睡下了。

等把孩的喂完，又把盆里的布洗净晒在屋门的铁丝上，李书贤这才坐下来吃午饭。

这一觉李书贤一直睡到下午五钟，才被小飞的哭闹声吵醒。他努力地睁开，伸手摸了摸额，烧倒是退了，额也不了，就是觉得肌酸痛，浑无力。

重复了一遍已经瓜熟的作，安顿好小飞以后，李书贤匆匆赶去上班。一路上想着照看孩和工作之间的矛盾，他心不由多了几分烦躁。这几天虽然没人说他照料孩耽误了工作，可要是总这样，保不住会有人来指责自己。

没过一会儿，孩睡着了。李书贤一看手表，又快到上班时间了，他赶收拾收拾门上班去。

李书贤起床后，觉得整个人都昏沉沉的，他打来冷洗了个脸，清冽的晨风从冰冷的脸上拂过，总算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在床上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小飞在旁一个劲地哭闹。李书贤咬牙关坐了起来，昏昏沉沉地下了地，从温瓶里倒给小飞兑粉，他没有注意到温瓶的盖没有盖，实际上他是用凉给小飞兑的粉儿。

等小飞喝完，李书贤又给他换好布，并且把盆里几块用过的布都洗了，这才给自己下了一碗酸辣挂面当晚饭。又又辣的挂面一下肚，李书贤了一汗，顿时觉得脑清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