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事呢。

“何况他不懂事，边也总有懂事的人。”长平弹了弹金边衣袖，止住话语来。她突然成了成安侯府里的主，自然会有人好奇一二，想来探究一番。

此时又听老夫人这般语气，自己几要掉下泪了。

十多来岁的年纪怎么还会小呢，当年□□皇帝十四岁就敢上战场杀敌了。

瞧着长平一派安然，红玉心里愈发疑惑了，难不成之前看走了，姑娘只是佯装此态，一抓瞎吗？

只是那绢面白莹丝，如皎月明亮照人。

屋中丫鬟皆松了气，各起自己的事，一人搀着长平，一人拿着披风披上，其余垂首跟在后边。

分明……分明像是世家大族教来的气质姿态。

“拿去买些零嘴吃。”

“小侯爷毕竟还小，正是调的年纪，老夫人切莫如此自责。”杨婆也跪在了后侧的蒲团上，熟稔掏佛珠来。

这团扇扇柄有平坦，该是有人经常拿着用过，可陛下赏赐的御里怎么会有别人用过的呢？

听到后人响，老夫人才缓慢睁开浑浊双，无可察觉轻叹一声，“到底是边没个正经人教着，我又这把老骨，力不从心啊。几个小丫说几句话，就跑到晗儿面前说起，唉……”

老夫人摇摇，皱起的面上是的失望。杨婆在旁边听得是都红了，她打从老夫人未阁时就伺候在边了，这几年老夫人心中的苦是比谁都清楚明了。

原皇后还在时，成安侯府也是煊赫一时。红玉也曾见过那时光景，可跟在老夫人侧那么久，也没见过哪个夫人姑娘会如此大方。

陛下赏赐的东西自是贵的很，每一样都叫人移不开。

老夫人跪在蒲团之上，面前是佛像香案，手里是佛珠轻捻。

长平也未遮着掩着，反而还很顺手的兜了一把金叶白珠搁在红玉白的手心中。

长平伸手握着扇柄轻轻挥过，一清雅幽香随风而，她转着扇面又凑近鼻尖了，心中又是惊奇又是疑惑。

另一边成安侯老夫人的房中，几个婆丫鬟好不容易将哭闹的小侯爷送走，杨婆扯帕了额角的汗珠，年纪大了就是不行，才动了那么几下就汗了。

然而长平拿着团扇却又不觉得膈应，反而有诡异熟悉。

长平脚步顿住，眸直盯着红漆圆盘里的一把牡丹开双绣绢面团扇，这上面的绣技并不湛，甚至有些稚，若是放在铺里也卖不了多少银。

“老夫人，已命人带小侯爷回去了。”杨婆撩着素白纱帐走。

见着长平侧目扫过，一威压油然而生，红玉心内发虚，双一竟似站不住。秋穗上前一步并肩而立，不动声的将人搀扶着，笑：“方才姑娘睡着，陛下赏了不少东西来，此时正放在偏房里，姑娘可要去看一看？”

不心中如何想，红玉面上是激连连，几个丫鬟福行礼，“多谢姑娘赏赐。”

长平歪了歪，顺势接了这个台阶，“也好。”

大拇指恰好在那平坦，不多不少正正好，长平抿起角，绣眉略略蹙起。

红玉脸略变，底有些诧异。这二夫人遗腹的来历，她也听过一些，可是她怎么看长平都不像是从漠北浪而来，又被富贵人家买来当丫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