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酥重复了一遍，双眸幽沉似海，波涛汹涌。

“天顺三年，季椒……”

阮酥闭，苏醒之前她似乎正在印墨寒的小院中生孩，只不过不太走运，遭遇了难产；想起意识消失前那一阵响亮的啼哭，阮酥些些安，想来孩已经平安诞下了，有万灵素在，应该能熬到玄洛回来吧？

提起那个名字，阮酥一时失神，目中忧虑、思念情绪一闪而过。不过她很快便冷静下来，虽然对孩以及那个世界万分不舍，但下最有必要的便是搞清楚现状。这既然不是自己的，那她这是……借尸还魂？

“小，小……”

被她冰冻的眸光一扫，果儿抖了抖，小虽然还是平常的形容，怎么生起气来气势却已经截然不同。她看着阮酥，小心翼翼一字一顿。

“小您怎么可以直呼夫人名讳？若是让相爷听到……只怕……”她脸苍白，不敢说下去。

小”？不过显然错了，她不是她的小，或者说这个本就不是她的！

一抹意味不明的表情浮上了阮酥的脸颊，她想仰天大笑，同

“果儿，你告诉我，现在是哪一年，我又叫什么名字，这个夫人是不是印墨寒迎娶的七公主祁金玉？”

阮酥早已等得不耐烦，冷声促。“还不快说！”

丫鬟惊得张大了嘴，她呆呆地看了阮酥半晌，一把捂住她的嘴。

丫鬟见阮酥一副神游太虚的呆样，不由着急。

“小您这是怎么了？夫人的棺木便要起动了，印相说只要您醒来便让您尽快去前面扶灵！”

“小，小，您到底怎么了？”

尽已经领教了她前面的言不逊，不过果儿还是分外震惊，她四下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急切。

果然如此……

一句话，听得阮酥稀里糊涂，却瞬时抓住了其中的某个重，脑中电光火石一闪，脱。

“莫不是被夫人吓傻了吧，小，其实那副场景果儿也怕……您千万不要吓果儿，现在这个府里就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

她面纠结，突然停住，显然在思索如何在避讳的前提下向阮酥解释清楚这其中的渊源。

一个荒谬又疯狂的想法逐渐浮上了阮酥的脑海，她睁大睛，猛地抓住果儿的手，声音中不知是因刺激太大还是世事无常带上了颤。

“现在是天顺三年，小曾经的名讳乃是季椒，而现在相府中的夫人……”

“嘘——我的好小，您这是不想继续呆下去了？”见阮酥目中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丫鬟打了个激灵，一下扑到阮酥怀里直掉泪。

“印相，你是说印墨寒？”

“阮酥可是我的……表姑？”

原来她叫果儿，且听她方才的话，那个印相确实是印墨寒！不过这里果真是印相府的话，岂不是——

再次听她直呼贵人名讳，果儿瞪得珠都要掉下来了。不过看前人情绪颇为失控，果儿也发现不对，她一下收住泪，呆呆看着阮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