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就不应该和澄王殿下耍脾气，应该答应东篱的求亲！如今世人只知你被印墨寒收到府中，却不知你其实已怀有，这个孩诞下，万一印墨寒对他不利……”

都曾为人妻母，万灵素也明白阮酥的心情，便是对景轩毫无情，不过孩终究是自己怀胎十月，上掉下的一块；而印墨寒，无论是从阮琦还是阮府上，她都已经领教过他的厉害，更何况他即将登基，成为中原王朝在上的君王。现在让阮酥生下孩，却不知存了什么心思。

可话才又觉得不对。看阮酥的状态不几日便要临盆，往前追溯正巧与王琼琚昔日大殿上的指正不谋而合，这么说阮酥之前怀确是真的！

见阮酥不解，万灵素握了握她的手，低声。

“玄澜毕竟尚未阁，很多事情也没有经验。我这里已有人选，明日便把她请来。”

发现阮酥的目光一瞬锐利，万灵素个恍惚的笑。

“祖父请皇上

这个也是阮酥最为担忧的。虽然有些对不住万灵素，不过关于孩的世她也暂时不想破，于是叹了一气。

万灵素心中一，看向阮酥的神也颇为伤。

万灵素何等通透之人，可下一秒又面狐疑。以印墨寒的，若是这个孩是他的骨，当日在大殿上，怎会任凭阮酥孤被王琼琚难堪，澄王迫，却未而？万灵素记得那时文锦提前过来请她在大殿上把装有药粉的放在桌上让阮酥服下，她那时一雾听到把脉验时也是分外震惊，而她无意中一，发现印墨寒脸上的讶异也丝毫不亚于自己。

当万灵素踏小院时，阮酥没有意外。虎贲将军府的主动臣服，让印墨寒自然而然地想到这位曾与阮酥结为姑嫂的女也就顺理成章了。

“难怪……他会把你禁锢在这里……”

面的女长辈确实也是问题。

“大妹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印墨寒笑容不变。

见万灵素面复杂，阮酥也不好对她解释其中的来龙去脉，糊。

多日未见，姑嫂两个说了好长一阵话，得知皇城司一切如旧，阮酥心中的担忧稍稍平缓，皇城司无异动，正好能说明玄洛是平安的；而竹山教的谣言在四下大起，竟现梁王后嗣率领教众在各地兴风作浪；两人还共同提到新六王妃祁清平，说起这个死而复生的女人，万灵素几乎咬碎了一银牙。

答案似乎已经呼之！

“我与澄王本就错差……便是现在我也不后悔。如今师兄不在京中，我又被印墨寒禁在此不得自由，边竟无半个可用之人。还好他尚且相信嫂嫂，到时候这个孩或许还要倚仗你……”

“是我太大意了，忘了德元留在祁念府上的暗桩让她逃过一劫！不过嫂嫂放心，有我阮酥一日，誓必要让祁清平为之前所过的一切血债血偿！”

“这几天便劳烦嫂嫂了。”

甫一见到阮酥，万灵素也很激动，可尚未开，她的目光便落在阮酥隆起的肚上，半晌惊得合上不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