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轻霜，淡雨，是专程伺候夫人的。”

“你说的没错，杀人偿命，都是咎由自取罢了。”

示意

印墨寒贴地问。

“听说殿下如今恩正盛，怎么陛下连座府邸都没有赏赐给你吗？”

没过多久，车便换成了轿，径直将阮酥抬了印墨寒的府邸中，掀起轿帘的瞬间，阮酥不由一愣，记忆中那个清新雅致的小院好似画卷一般在她面前展开，她心中一时说不是什么滋味。

阮酥顿了一下，错开他的手，提起裙走向设有一架秋千的侧院，紫薇树后那个厢房乃是她曾经住过的地方，印墨寒有些动容地跟在她后，不知为什么，对于阮酥未卜先知地走向他为她安排的地方，他竟然丝毫不到意外，他们之间尽火不容，却总是有着如心灵应般的默契，实在是让人喜让人愁。

“不送你爹一程？”

印墨寒垂下长长的睫，没什么表情，只是将手递给她。

两名容貌清秀的少女已经等在厢房外，见阮酥走近，齐齐敛衽礼。

没得到阮酥回应，印墨寒笑了一下，不再勉，放下车帘示意车夫前行。

“走吧！”

“你若是希望如此，现在还来得及。可是你不到呢！印墨寒……听左冷说，阮家上下虽然都被判连坐之刑，但老夫人和渝儿却是例外，是你向皇帝言，对年七十以上七岁以下者可改为放？你一方面为了复仇不择手段，却又对仇人家中老弱心存怜悯，不觉得自己很矛盾吗？”

凭着前世的记忆，她想起了这两个丫，表面上是一对卖艺妹，私下却着打家劫舍的勾当，且手巧妙，一直未被捉拿归案，后来撞到印默寒手中，被他收于麾下，以贴侍女的份行走于印府，阮酥对她们，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和前世一摸一样的话语贯穿阮酥耳，让她不由心一震，避不开的命运让她慨，虽然对阮家毫无情，但她此时也不禁有些恻然。

“你本该也在那里。”

“那些府邸都是祁家的东西，只有这里才是真正属于我的，我希望你住在这里。”

印墨寒看着她的睛，沉默良久，方。

，脸容也修整过，已经接受现实的暗淡双，在对上阮酥的瞬间发奇异的光芒，似乎燃起无限希望，他本能想站起来，双蠕动着似乎要说些什么，却在看清阮酥后的印墨寒后，重新面如死灰，甚至一丝嘲讽绝望的笑意。

阮酥看着她们，突然勾起角，泛起一抹奇异的微笑。

果然天无绝人之路，看来她手上也并非无牌可打。

“你不也如此吗？酥儿，你一面说着恨我骨，却又对祁念隐瞒了我的份，我不信你对我毫无情，否则你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

阮酥没有回答，只是冷笑了一下，闭上睛坐回车中。

“欠了血债，总会有地府的恶鬼前来索命，一切都是因果报应，阮风亭享尽荣华，到了风烛残年之际才来抵命，已经是便宜他了。”

印墨寒扫过她的脸庞，似乎很期待她的反应，阮酥却只是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