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我放在桌上了。”

他看着说后面忍不住低声啜泣的阮酥，一抹怜惜浮上角。

“公，小她……她突然……”

“什么幕之宾，公才不会是你想的那样！”

“什么方法？”

冬才能天气晴好？

“便是为了保住你肚里的孩，也不用这般惺惺作态，令人恶心。放心，母亲慈悲，只要你安分守己，我自不会对一个婴儿下手！”

不等她开，阮酥淡淡。

被阮酥讽带嘲的话一刺，知秋脸越来越苍白。人最可悲的不是一无所有，而是明明一无所有还看不破。

见知秋抖声了半天说不一句完整的话，印墨寒不敢大意，勒上车，一拉开车帘，便见阮酥浑是汗地在车上，脸惨白，竟无半血，印墨寒呼一窒。

“酥儿，你怎么了？”

知秋目光转动，似在犹豫。

“这般卑微如尘，印墨寒却不领情。要不要我教教你，怎么样才能成为他的幕之宾？”

说完，他打向前，再不看阮酥一。

知秋略有些惊愕抬，似乎未料到阮酥的建议竟这般直白暴。看她的不削，阮酥笑。

印墨寒脸大白，想也没想便把阮酥打横抱起，可后知后觉才忆起他们是在车上，大声吩咐。

妙堂的伙计正在拆门店的门板，却见一辆华丽的车停在跟前，他正想呵斥这不知礼数的客人，虽然医馆规模不大，可悬壶济世的医者在中原颇受敬重，他们见惯了谨小慎微的病患，对这等嚣张的来客自有一应对之策。可

“……疼……”

“不是那样？那你还执着地赖着不走到底想要什么？当初奋不顾地背弃我又为何而求？”

“掉，找大夫——”

“若是这个不行。”阮酥冷笑，“其实还有一个方法，能保证你全而退，还能在他面前博得好！”

“助我逃走。”

“别看不上这个，印墨寒此人向来自持，对外又很警惕，除非他主动，不然很难得手；而你对他忠心耿耿，向来又在意他，即便事发惹他生气，却不会再赶你走！”

比起一开始费了半天劲才憋的称呼，这几天，知秋总算稍稍习惯，或许说是麻木。她自嘲一笑，把东西放好，便安静地退到门边。她和阮酥之间完全没有话说，留在这里不过是为了能陪在公边，既然话不投机，那还是少讲为妙。

第二日天明，印墨寒一行早早地便从客栈发。但即将城时，知秋突然慌慌张张地在车上叫住他。

夜幕降临，一行人歇脚在客栈留宿。阮酥借不适没有下楼和印墨寒同桌共，早早地便躺在床上。听房门从外面轻轻推开，阮酥侧脸一看，果然便见知秋提着盒走了来。

清冷的声线在空中响起，知秋咬抬眸，中满是屈辱。

“这一路印墨寒没少喝酒吧。俗语有云‘为博士，酒是媒人’，剩下的便由你自己把握了。”

好半天，阮酥才从齿中吐一个字，气若游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