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现，一时间祁迹上下不得。

听完祁迹的话，德元一声冷笑。

她迫自己忍住几夺眶的泪，咬牙快速。

“王爷不认识自己的侄女，可是她却认得你呢。不如便让清平自证份，诸位有什么疑问也可以当场对峙，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祁清平清了清嗓，她声调平缓，娓娓来。众臣听得唏嘘，原来祁清平发现祁念建府封妃后，仍对阮酥念念不忘，不免内心嫉恨。于是明里暗里也和阮酥一较下，时刻关注。可是在某次发现阮酥调遣全力量集中打探一个人的情况，清平顺藤摸瓜，也潜心调查，竟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

于是嘉靖帝摆摆手。

“前太妃虽是微臣侄女，可是自幼便养在中，而后又长居阮府，嫁与太后，与府中的走动更为稀少。臣打一看，这姑娘确实是太妃的形容，可到底是不是其人，恕老臣愚钝……”

“在嫁与太后，民女偶然窥破了一件事……”

“皇上，若此事关系到落民间的皇嗣，关系到萧亭月，关系到……那位叫祁默的皇……若他还活着……”

一席话，说得大殿上的气氛又僵了三分。德元的有恃无恐让嘉靖帝陷沉默，若殿中之人真的是祁清平，于祁念只可能是雪上加霜。虽然对穆皇后失望至极，不过太祁念是他几个儿中唯一拿得手的，若是今日顺着德元的思路，让祁念罪加一等，只怕才是中了她的计。

当听到“萧亭月”三个字时，嘉靖帝明显一晃，再待清平说祁默还活着，他已经捺不住自己的情绪，焦躁地从宝座上站起。

“……十余年前穆皇后命阮风亭灭了萧氏满门，所有人都以为大火中那对母相拥的尸是萧亭月母，其实萧亭月殒命火场不假，只是她怀中那个孩却是其父萧远山门生印坤的独……

“你说什么？”

“到底是怎么回事，快快说来！”

柳州……印坤……

祁清平抬起，一双温的睛此刻已写满骇然狰狞，好不容易才等来了扳倒祁念、报复阮酥的机会，她怎会容忍这般潦草的敷衍盖棺！若是不抓时间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真相，那一切都完了。

“此事朕自有定论，还请皇姑移驾偏殿，容朕退朝后再议！”

“印夫人蒋雯与萧亭月自幼好，看到丈夫儿惨死，自己心灰意冷，便把萧亭月的儿认作自己的孩，带着他投奔柳州亲友，亲自抚养其长大……”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彼此的视线中皆看到了一个可能，一个答案几乎要呼之。果然见上首的嘉靖帝也面激动，死死地盯着一个方向，正是印墨寒站立之

她本能地朝某个方向看了看，他的朝袍不是他素喜的天青模样，可那立的背影，却让祁清平模糊了双目。多少个日夜，让她一遍遍咬牙持的，除了是亲手结果祁念和阮酥的决心，心心念念的还有……一个他。

祁清平角一勾，她泛泛一望，盈盈眸光中，扭曲的双目似乎也柔了许多，半晌定格在先前那个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