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连忙走近两步，小声说：“我偷听了母

辛嬟轻笑，最了解她果然还是母后，此时她的确不宜见任何她所熟悉的人，越见越劝，她更加痛苦。

汤谷传说中的大之音，辛嬟和姮娥都不曾听到，不过辛嬟靠着姮娥，难得再次脆弱了一把。

姮娥听了，见八已经闭上睛聆听，她也知此时再说什么，也不过是让八不愉快，于是，她也躺了下来，然后还往八边靠了靠，辛嬟也伸手将她搂到了怀里。

“嘘！”辛嬟起笑着捂住了她的嘴。

“阿姮已经走了，你还不走？”

天微亮，小九来汤谷执勤了，日光照耀在辛嬟上，辛嬟睁开了睛。

，此时……倒是半斤八两了。

小九讨好的说：“是母后……母后知阿姮下凡寻你，生了大气，让我带着阿姮回去。”

辛嬟说得：“母后说若经过三界至苦，或许……现在你我此时的心苦就不算什么了。”

姮娥想了想：“我也常常听说，不周山的威压，神狱天罚，打神鞭击打……这些都是神仙们引为痛苦之事。”

“八，你什么时候回去？难就这么喝着？”姮娥问。

小九甚是小心：“八，你醒了？”

姮娥越来越觉得八不对劲，从来喜怒不形于的八，何曾像今日一般笑了多回。

姮娥一怔，如果没有同样经历过，她会觉得好笑。

辛嬟笑了笑，不再说话，继续喝着酒，最厌恶的酒喝下去的确有一丝半会的痛苦。

“你啊，少担心我些，虽然我下的日过得着实痛苦，但是你要相信八，八是可以熬下去的，天相召一日，便是我回归之时。”

姮娥一听立刻低下了。

姮娥看向辛嬟，问：“八，为何问这样的问题？”

见姮娥不说了，她才放开她。

“可是……八你……”

“传说中汤谷位于东之极，能听见大之音，可不要错过了。”

姮娥也被惊醒，没想到她竟然睡着了。

“你说天地间最苦是什么？”

辛嬟躺在树下，微微闭上了睛：“难得这般清闲，阿姮莫苦着一张脸，我们妹好好静静听听这汤谷的声音。”

“天地至苦？”

辛嬟又笑了：“下天并不需要我，父神和母后都默认了，那么在汤谷多待些日也是好的。”

“九哥安。”姮娥连忙起行礼。

辛嬟仰躺在扶桑树下，似乎是她第一次放任自己懒散地坐着。

辛嬟没动，看着小九说：“找我有事？将我吵醒？”

“阿姮你也听到了，你便回去吧。”

姮娥果然也因此受到几分惊吓。

姮娥言又止，想着八昨晚的态度，而九哥也不断示意她离开，她沉默地俯行礼告辞。

姮娥问。

辛嬟笑叹一声：“这些不够，只要不惧陨落，意志定，就没什么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