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洁，你有笔吗？借妈妈用一下”汤加丽着泪来到女儿的房间里。

烟继续烘烤着汤加丽的，她疼得泪直，但始终不敢叫声，手也不敢放开扒开的。

“你说？你今天犯了几条？”王佩理恶狠狠的质问着汤加丽。

了，小洁她还小……不懂事，你就放过她吧！”汤加丽一边躲避带的打一边哀求着王佩理。

“第一条，下班就回家，如若晚了，愿受丈夫责罚，不得叫苦；第二条，家里的活全是我应的，包括侍侯丈夫的一切，丈夫若不满意，必须上改，不然愿受责罚；第三条，不许丈夫的事，丈夫怎麽说就怎麽，若不顺从，愿受责罚。”

为什麽王叔叔要打你？我不喜他！”五岁的女儿边说边拿了支笔，递给汤加丽。

“妈妈！你要笔什麽？”女儿一脸的困惑。

“佩理，求你别这样！”汤加丽苦苦的哀求着他。

汤加丽泣着念了起来。

“少废话，知吗？今天你犯了两条，下班不回家和其它男人鬼混，我都还没罚你，又敢我的事，你说该怎麽办？”

“我……”汤加丽不敢再向他解释。

“念给我听！”王佩理又拿那张纸，让汤加丽念。

“行了到地上跪着去，我要睡觉了，对了，你去找一支笔，然后再到厨房里拿个杯。你今晚就跪在地上拿笔刷你的，用杯接来的，到明天我起来的时候检查，接不满一杯，你明天就别上班了，继续刷，什麽时候接满了，什麽时候你再去。听见没有？”

“妈妈！

汤加丽无可奈何的爬起来，着泪跪在了王佩理的脚下。

“不……不什麽？”汤加丽极力掩饰着。

“呀……”汤加丽疼得浑颤抖着，惨叫了一声，但上又咬住嘴忍住了，她怕自己的叫声吵醒了邻居，让人知不好。

一烟烧完了，王佩理也困了。他笑着看着汤加丽的痛苦的表情。

“到床上来跪着！把分开，用手把你的扒开，我今天倒要看看你的有多？”

“起来！跪在地上。”王佩理打累了坐在床上，冷笑着看着趴在地上痛苦的泣着的汤加丽。

汤加丽不得不顺着王佩理的意跪在床上，分开两条大，用双手的指把向两边大大的分开。王佩理看了一汤加丽的，了一支烟猛了几，然后把烟伸向她的，用烟烘烤着她的。

王佩理倒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六）

汤加丽着泪从女儿房里来又到厨房找了个玻璃杯，她回到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