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了韩青宁的手机，那是移动赠送的彩铃。

下一秒，她愤怒地挂断了电话，转往商场里走去。

韩青宁也发现了：“你怎么了？”

没等柏叶青再说什么，韩秋雨从后面来，拍她的肩膀：“小叶，你是猪吗，这都能迷路？看什么呢？”她顺着柏叶青的目光看去，没有看到起去别接电话的韩青宁，“诶？那不是叶葭吗？”

幸好有手机壳，摔得不至于特别的惨不忍睹，只是屏碎了，但还能用。她摁亮手机屏幕，想解锁，却因为手指不停的颤抖，了三遍才对密码。

晚上，不意料地，十半，门被打开。

柏叶青脱下包放在椅上，换了鞋，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全程旁若无人。

喝了两，将杯顺手放在餐桌上，柏叶青卧室拿了换洗的衣服，准备洗澡。

“和谁？”

的卡在袋里，她赌气般使劲去拽它，下一秒，手机便从她袋中被甩了去。

他透过玻璃四张望，很快，瞅见了不远正在冲他招手的韩秋雨，还有神呆滞面无表情的柏叶青。

柏叶青抿着嘴，没说话。

看到她哥的表情，韩秋雨算是明白了，合着给女朋友上思想课呢？你上课回家上行不？怎么净折腾她？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可以收话筒被韩青宁听见，他怔了下，迈开步又回到了桌前。叶葭正在喝咖啡，见他回来，抬笑了笑。

她知这个人，她太清楚叶葭是谁了。

叶葭……

“朋友？”她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男的女的？”

看着小孩气呼呼的小背影，韩青宁莫名的心情舒畅，冲一脸茫然的韩秋雨扬了扬手机，而后指了指越走越远的柏叶青，示意她照顾好他家小孩。

盯着被甩了十几米远的手机，她怔了怔，神呆滞地去捡手机。

“一个朋友。”他说。

屋里漆黑一片，一烈的烟味鼻腔。柏叶青伸手够到开关，打开了灯。

“十六？”

“你在哪？”她重复。

很快，正在开心闲聊的两人停下来，韩青宁看了手机屏幕，同对面的人说了句什么，那人了，他拿起手机，走离了桌，而后才是电话被接起的声音。

“回来了？”一晚上没说话，嗓已经沙哑。

柏叶青也不知为什么，“朋友”这两个字被他说来，竟到莫大的讽刺。

他开解释，却在下一秒，意识到这是一个好机会，转而说：“我们只是朋友。”

韩青宁轻笑了声：“装看不见我？”

韩青宁坐在沙发上，手中还燃着烧了一半的烟，元宵趴在他上，安静地小眯。

“你在哪？”她问声，发现自己的声音带着哽咽。

电话那端顿了顿，说：“中央商场。”

那边听不到回应，叹了气，说：“是叶葭。”

“你在哪？”聪明如他，听到她的问话，怎么会想不到：“是不是看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