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什么？”

宁形微微颤动：“事到如今，这还重要么？”

范卿玄带着一风尘一句冲望风谷风轩阁。莫云歌并不在这儿。

如今脑海中空白一片，仿佛所有的事都忘了，不知所措的茫然，一切都是那么遥远。

“我只问，语栖

莫云歌怒极反笑：“谢语栖？时隔近半年，你来找他？我该动么？”

当他赶到望风谷时，几乎是毫不客气的破门而，若非望风谷弟识得他是范家宗主，定是要殊死拦下他。

范卿玄御剑穿过茫茫山林，下景飞变，一会儿是郁郁常青的常青林，后面是绵延无尽的山岭，间或白雪皑皑的平原草地，仿佛经过了四季，路程并不太远，可他却觉得度日如年。

赵易宁抬：“是他不对！他欺人太甚在先！他还想要杀我！”

范卿玄站在空的街，看着尽白茫茫的雪。

莫云歌毫不客气的将他的手扯开，顾不上被扯的衣襟，冷哼：“你还知找他？你现在才知来找他？这半年你什么去了！你找到他又想如何？再补一剑，置他死地？”

范卿玄一把将他从椅上揪了起来，目光如刀：“那天你跟着他走的！他人呢？”

初的天仍旧泛灰，即便是到了卯时，天空仍旧霾，晨雾笼罩的街不似人间，白茫茫的一片，范卿玄甚至想到了镜中那条铺满白雪的山间小路，还有那个回眸望来的小小少年。

“范宗主，别来无恙啊。”

李问天摇：“你拿它对付谢语栖了是不是？”他见赵易宁沉默了，叹：“那一日我见他的样不太对劲，像极了当年我师父被散魂钉所伤的模样。当年我将它们给你和玄儿时就叮嘱过，这东西万不可对人使用，可你仍旧破了誓言。”

范卿玄不耐烦的将他推开，火急火燎的冲到了丹药房。

“找他回来。”

李问天仍旧摇，眯起：“你真以为你所的这些他没有觉？他对你一忍再忍，不是因为他怕你，而是因为你是范卿玄的师弟。而最后他拼着武功尽废也要来杀你，是因为你犯了他的底线——你杀的可是范卿玄的父亲。”

此时莫云歌正取新好的药，一见范卿玄，顿时忍着愤怒站起。

“谢语栖呢？”

赵易宁瞪大，脑中一阵嗡鸣。是啊，他杀死的那个人是范卿玄的父亲，是谢语栖心心念念记挂着的那个男人的父亲。也是养育他十五年如恩同生父的男人，他才是那个不孝不义的人。

赵易宁登时就无话可说了，泪落，竟是满腔不甘和悔恨，最后逐渐变成了嚎嚎大哭，哭的伤心绝，李问天也没有说什么，少有的沉默着自顾自的喝酒。

后鬼士幽幽的走了过来，犹豫了片刻：“接下来你要什么？”

那鬼士跟在后面跑了一段，却只能看着他渐渐远去，像是一刻火红的星坠落天际。

鬼士摸了摸糟糟的，摇叹气。

“你们谷主呢？”范卿玄抓过跟来的一个小弟问。对方被他中的暴戾吓坏了，哆哆嗦嗦的指向丹药房，半晌语不成句。

“找他回来？……找他……找他回来！”范卿玄底划过一阵凄然，仿佛是心底某琴弦被拨动，他皱起眉来，蓦然召灵剑御剑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