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九哼了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一手抓着谢语栖的发，拉他起，取了工掰开了他的嘴，将一个他的。

“九荒折磨你折磨得也有够久了，我想放你去，这件事我和穆九谈过很多次，可他不愿，没少跟我吵过，这几日他不在，我放你离开，你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千万别回来。”

穆长风了他的脑袋，随后取下了他的齿环，看到了他上那浅浅的伤痕摇了摇。

谢语栖趴在地上，只看了他一，便闭上以示不吃。

穆九将那碗白粥下去大半，看着谢语栖被呛得半死，便摔了碗说：“在九荒，生死可由不得你说了算。”

谢语栖没有看他，仿佛并没有听到他的话。

穆长风掀开毯，谢语栖依旧还是那个模样，只是脸上的廓更为分明，褪去了许多稚气，倒是更添几分绝，然而总少了些初见时的灵气。

“都快四年了……”穆长风伸手撩开少年脸畔的青丝，“小谢，你恨不恨我？”

穆长风回看去，谢语栖正望着他，毯落肩，了已和血搅在一起的锁链，琵琶骨上的伤尽已被人理过，却仍旧有些糜烂。手脚上锁着的桎梏也被血腐蚀的锈迹斑斑，伤附近的翻卷着，看着人心底难受。

谢语栖被生铁的刑得生疼，依稀都能到一丝腥甜，他呜呜的挣扎着，奈何下脱臼只得不受控制的张着嘴。

“老三和我说过，你想求死，这齿环是他替你锁上的。我可就没他那么客气了。”穆九抓起那碗粥就往他嘴里，和稀的粥就如一般，顺着那个生铁铸成的直接就倒了他的。

他渐渐的就习惯了，昏昏沉沉的也不知年月，他甚至都忘了自己还活着，没日没夜的着噩梦。

穆长风无奈的叹：“你是个善良的孩，只可惜九荒毁了你。”

谢语栖被呛的一阵窒息，猛然咳了起来，去的白粥咳来大半，穆九又往里，少年摇想避开，边上的男人便一手卸了他的下。

穆长风径自往下说：“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越来越差了，早年造的杀孽太重，近来总想些好事，来给自己赎罪，让自己活的久，下了地府不至于万劫不复。”

直到有一日，穆长风忽然来了。他看着铁牢裹在毯里的人，其实如今来看说是人都有些勉，只能算是个人形的木偶吧。

“你是自己吃，还是我帮你？”穆九问。

谢语栖下脱臼不受控制的张着嘴，只觉得气都快裂开了，他甚至觉得穆九若是下手再狠些，直接让他窒息而死也不错。

穆长风站起，忽然前一踉跄跪倒在地。他甩甩，前景象模糊如蒙着层白纱，半晌都未能恢复，这时一只冰凉的手上了他脑后的玉枕，轻轻的了两下，他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

往后的日谢语栖就像个活死人，任谁来了都不看一，任由他们在他上寻作乐。

谢语栖咳的腥甜，双目无神的盯着远方，瞳孔微微放大，若不是还有气息，穆九甚至都觉得他死了。

他开始不，本以为这么耗上些时日也就过去了，可穆九偏偏就不让他如意。只到第五天，穆九便拿着和稀的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