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阿宁重复，“猫大仙。”

人类的情太复杂了，他很想知阿宁看着他的目光里，到底有什么。

灰猫坐在地上开始施法，它看见有一队香客上山去寺庙烧香，路过阿宁家的时候想讨喝，

莫古在人间时间还很短，又不太喜和人接，他还不太懂得人类的情到底是什么样的，阿宁抱着它的时候，他本能地喜和她待在一起，变成.人形的时候，阿宁看着他会脸红。

光着跑她家里就为了偷一只猫，莫古觉得这姑娘还是傻了，他转过来，指着自己的鼻：“我就是。”

有一天，莫古独自去溜达，回来的时候发现阿宁不见了，屋里面有，阿婆倒在地上哭泣。它过去了她的手，听见阿婆哭着说：“阿宁被人抢走了啊……阿宁……”

没人的时候，莫古有时候会变成.人形和她相。他其实还不太喜变成.人形，但是每次变成.人，阿宁看着他的目光都有异样，他莫名有喜。

“阿婆说，这些大仙很多都是保家宅平安的，家里有这样的东西应该供起来才对。”阿宁凑近了一，“我之前待你还不错吧？”

所以一时之间，两个人对峙着。

后半夜，一人一猫都没有再睡觉，莫古披着阿宁丢给她的衣服，勉把他大的遮挡起来。阿宁还是有些少年心，恐惧过后，她的好奇心也来了，远远地用小木戳了戳莫古：“你说你是一只猫？”

“那你能不能保佑我阿婆康健，保佑我有生之年能够找到我父母？”

莫古的嘴角有搐，她刚才说的都是妖，而他是一只真正的仙。不过在人类中，不同类的都是异类，他也懒得解释了。

莫古有些尴尬，他没想到会有这状况，想了想决定先退到屋外面去，刚走到门，听见阿宁在后又叫起来：“我的猫呢？站住，你是不是把我的猫偷走了？！”

“还行。”

十五岁的阿宁已经有媒人来说亲事了，大多都是山下村里的小伙们，但是她并不喜，也不想成亲，那些事情离她好像很遥远，她更喜每天看山看，看云淡风轻，陪着阿婆一起生活。

自从被阿宁知了份，莫古叮嘱她不可以对外人说起，阿宁自然是满答应了。她仍然会每天带着灰猫到跑，采摘果，或者捡柴火，时不时还会到寺院里面来，但是次数也比之前少了。偶尔来几次，清静的目光会一直落在阿宁上，间或落在灰猫上。

莫古总觉得，这个师父看它的目光有不太一样。

阿宁已经有了男女羞耻之心，她虽然穿着衣服，但还是用被把自己裹起来，羞愤地喊：“你快去！”

很久之后，莫古才想起来，当时阿宁求他保佑了很多东西，唯独没有保佑她自己，所以后来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吧。

阿宁有兴奋：“我听阿婆讲过很多故事，狐狸大仙，黄鼠狼大仙什么的，今天竟然能亲看见猫大仙！”

“你好像怕男人不怕猫仙？”莫古瞅着她。

“唔……尽量吧。”

“仙。”他纠正她。

脸红是代表害羞，这是他跟人类学到的，但是害羞是什么？他光着会被阿宁捂着睛骂，穿上衣服她才会正视他。这也算是害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