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一阵一阵的。

开始的时候，苏离依然想过，会不会是他判断失误，抑或者是某种扭曲的错误感知。

但是后续的一阵阵的气息弥漫出来的时候，苏离已经无比确定，那就是破界珠的气息。

而且还是破碎气息。

除此之外，在破界珠的气息之中，蕴含着无比纯粹的时空锁魂塔的气息。

这种纯粹、真实，让苏离几乎立刻回忆起了无比古老、破碎的记忆。

曾经和女帝方月凝在一起生活的某些记忆。

那是合道的记忆。

是被女帝不时「欺负」的记忆。

记忆不多，但是却异常的清晰和明确。

这些记忆，一直都是混乱的，模糊的。

但是这一次，因为这无比纯粹的破界珠的且和时空锁魂塔的气息，苏离终于激活了这些片段记忆。

「这片区域，是当初破界珠破开虚空留下的！」

「也就是说，最开始我跳入这粪坑，就是从这里进来的。」

「那……我若是从这黑洞里进去，是否代表可以脱离这粪坑区域？」

苏离盯着那扭曲的黑洞，神色有些复杂。

他有进去看看的想法，但是这黑洞中，显然有非常强大的规则扭曲能力，这一进一出，可能时间都坍缩了。

而且，有破界珠和时空锁魂塔联手，才可以穿透这片黑洞。

可若是没有破界珠和时空锁魂塔联手，他可以穿过去吗？

那倒是未必。

不过有系统在身，苏离还是有一定把握的。

但这种损耗，值得吗？

这眼前的诸多因果，刚刚处于绝对的优势状态，不趁势而为的话，踏入了这黑洞之中，能去挖掘出最初女帝的因果，又值得吗？

苏离犹豫了起来。

他从来不是一个没有魄力的存在。

但是这一次，明显出现了一个「全新」的选择。

苏离站在黑洞面前，许久之后，他还是放弃了踏入这黑洞之中去一窥因果的冲动。

不仅如此，苏离还放弃了利用系统去模拟真虚体悟的冲动。

系统，模拟真虚体悟，探查黑洞，依然可以。

但是那种损耗，将会导致系统累积的底蕴海量被消耗，得不偿失！

随后，苏离毫不犹豫的转身，放弃了破界珠和时空锁魂塔的因果契机。

很快，最后一缕熟悉的气息也随之彻底远去。

而这时候，苏离的心底深处，「咔」的一声，仿佛某种冥冥之中最后的「枷锁」，也应声而断了。

……

三十三重天之上，云霄天宫。

一处阴暗的府邸深处。

颖皇背负双手，神色复杂。

而她的身边，李娟和影，左右而立，纷纷低着头，不说话。

「废物！」

王静冷冷的扫了颖皇一眼，怒声喝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