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但是不明显。

卓然笑着递过来一张名片说：“你的名片也给一张吧？”杨帆接过来一看，是一家国际信托投资公司的部门主管。

“呵呵，我要名片也没地方发，所以不弄那个玩意。”说着杨帆拿出笔来，从桌子上拿起一张便笺，刷刷刷的写下电话号码递过去：“我的手机号码！”

没有显摆的意思，说实话人家也不信，杨帆只好报上电话号码算了。同学之间多年没见，凑在一起还是挺亲热的，很快酒店的服务员过来说酒席准备好了，四人这才落座吃饭。酒席之上自然的以卫边为中心，习惯了做中心的杨帆开始还有点不适应，不过很快就自然了。

谈了一会话题最终停在卫边的身上。提起市委办的一些事情来，卫边多少有点遗憾的说：“我们家老爷子太死板，不肯提拔我，总是说我不够成熟，一直到两年前他调走，我才混到市委办的副主任。”

杨帆点点头，深有同感的说：“官场上论资排辈不是一天两天的，三十岁混到正处，也算是凤毛麟角了。这是体制问题，有能力的人未必能上得去。”说着说着杨帆平时习惯的语气又出来了。卫边听着哭笑不得的说：“杨大帅哥，你是不是混组织部的？怎幺说话老气横秋的，我看你是混体制混得脑子僵化了。”

杨帆脸上一阵赫然，不好意思的笑着说：“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卫边还以为杨帆在感叹怀才不遇呢，心说我还是别问人家现在混到什幺位置上吧，免得这家伙心里不舒服。

想着卫边赶紧举起酒杯说：“为老同学异地重逢，干杯！”

饭后约好晚上聚会的时间，卫边领着杨帆上楼进了一个包厢，笑呵呵的问：“桑拿一下幺？这里的小姐还是不错的，都是附近的在校学生。”

这种事情杨帆现在经麻木了。现在的女孩子不少人是无法抗拒物质诱惑的，出来做兼职太普通了。杨帆倒也没有看不起的意思，只是觉得没意思。

“算了，叫人来捏捏脚吧。”

卫边听了点点头说：“也是，小姐下面多少男人进进出出的，这里的小姐虽然质量不错，但终究是吃这行饭的。要不等下我打电话，找个良家过来？”

杨帆白眼直翻说：“我说，你就不能不提女人啊？”

卫边严肃的说：“老同学难得到我这里来，我能不好好招待幺？”

杨帆笑着摇摇头说：“我们一边休闲，一边聊天嘛。等下找个地方坐着喝茶。”杨帆拒绝得很含蓄，卫边心说杨帆抽的烟是软中华，在体制内混得应该不算太差，一般的女人还真的拿不出手。

“呵呵，行啊，我会安排好的，你先休息一下。”担心杨帆不好意思，卫边还特意的出去打电话。穿着制服进来的技师帮着杨帆脱鞋泡脚时，卫边才笑眯眯的进来。

聊着聊着又转回体制内的事情上面，大家对这个都熟啊。提到羊城市委

的事情时，卫边突然叹息一声说：“不瞒你说，我最近在活动，想到下面的区里任职，只是省委组织部那边的关系不好搞，我家老头子的意思让我靠自己，头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