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校服下崽了？”

堂踱步到衣柜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最后忍不住把大的那件校服拿来，只看了一又放回去。

“谢谢舅妈”

“......”

对比明显。

言之震惊：“这待遇也太好了”

更多的细节已经记得不甚清楚，只记得晚饭前她和母亲总会在电视机前下五棋，等父亲回来就会张罗开饭，很温馨，像她的一场梦。

而她记得她的回答是，想离家近。

“......堂，你才大一”

“月十万不是问题，公司车，节假日全休，年末还有分红”

说到这里堂简直是愁容满面，“我也

“我还是想考的离家近”

“咳咳”

被堂这么一问，言之思绪又不受控制的回想起那天被染红的天边，他扶在她腰间的手掌，和临别时对她说的话。

斩钉截铁：“男的”

堂叹了气，“我那学让我还是寄希望于嫁个有钱人，比上班靠谱”

顾苒顿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的笑：“跟舅妈客气什么，晚上别回学校了，在言之这里住吧，想吃什么就说，我给你们”

堂笑的一脸猥琐：“有啥情况，跟说说”

“......”

房间安静几秒，堂很聪明的转移话题，“对了，我有一个学，我问起她我们的毕业前景怎么样，她说她找的工作特别好”

“不想离妈妈太远，她只有我了”言之说的云淡风轻，只一句话带过。

堂一副我的双已经看透一切的表情，让她咳得脸越来越红。

“......不是”言之有气无力的回。

堂笑：“行，舅妈随便就行，我不挑。”

言之也合的不再提起刚刚的话题，问：“什么工作”

不过现在，

考虑的早了吧。

言之垂睫，她父母这个情况，的确让她堂不知该以怎样的态度来对待她妈妈。

顾苒若无其事的应了一声，转了房间，还贴的帮她们关了门。

堂大她两岁，当初两人聊起以后大学往远考还是往近考时，堂回答的毫不犹豫：“肯定考远，离家越远越好”

太生分伤情，太亲呢也别扭。

堂也察觉到什么，有些无措的看看舅妈，再看看言之。

这时候顾苒走来，把切好的果放在言之的桌上，“你们吃果”

说起上大学什么受，堂一脸悲痛的对言之说：“堂妹啊，你当时的想法太对了，大学离家远真的太不方便了，你说我毕业了宿舍的东西怎么往回搬啊”

“你要是脸没红，这话还有可信度”

言之正喝，听到她的话忍不住一个分神，被呛到。

“不过暂时一个月两千，然后老板告诉她未来这些都会有的”

堂连忙起，刚刚的猥琐表情收敛得一二净，换上无懈可击的乖巧笑容。

幸好我没走。

“没什么情况”

那时母亲只是公司的小职员，父亲与姑父一起装修的工作，很苦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