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曲清言见过王爷。”

“曲公，主在房里等你。”

在用膳一事上同朱瑾睿一向理论不结果，曲清言也不为难自己，假惺惺的谢一番便凑过去，在他对面的位置好。

她被留那几日，朱瑾睿只要在府中用膳就会将她叫去，也不吩咐什么只让她吃到撑，然后再被內侍带回去。

祖孙三人落座，就有內侍上茶，只等了盏茶时间依旧不见朱瑾睿的影。

一大盆的粥已是要见底，宽松的袍服内已是鼓起不容忽视的小肚，曲清言扭过打了个饱嗝终于是放下了碗筷。

“来年准备下场？”

院中大的银杏树树叶早已落光，只余笔直的树迎着冷风韧向上舒展。

同朱瑾睿一起就要养成自说自话的习惯，曲清言只庆幸自己的脸比较厚实。

她之前被留豫王府的那几日，无事时就喜坐在树下认真的发呆。

內侍带着她一路向后院行去，转过两条小路曲清言不由得一挑眉梢，若是她没记错，绕过右手边的院再向后行去就是她之前住过的地方。

这个朱瑾睿搞什么鬼！

“想翰林院还是外任京？”

她一一的往嘴中着菜，豫王府的厨都自中，手艺自是曲府所不能比，说来虽朱瑾睿坐在一旁很容易消化不良，但用上这样一餐也是她赚了的。

韩太医前两日不是刚去了曲府给她复诊过？

“王爷可是还有事？”

豫王殿下蛇病发作时，吃的一向不多，大半时候是满桌的饭菜都被她一用吃掉。

曲清言疑惑着起，在曲文海‘鼓励’的目光中满黑线的行了去。

她当初一直以为留她暂住的院是朱瑾睿的别院，现在才知她府那日走的是豫王府的后门。

“过来坐。”

“过来。”

这是叫她陪吃？

一阵静默后，朱瑾睿突然声发问，曲清言不知他究竟适合用意，只实话实说：“回王爷，是的。”

內侍站在廊檐下，一打帘一阵浪铺面袭来，曲清言气抿走了去。

曲文海将人情还清，又可以安心的他只一心忠君的大臣，心中别提有多舒坦，再次坐曾让他倍渺小的厅堂，他已是没了当初的心境。

照旧是一大盆梗米粥，曲清言不用他吩咐，自觉的为两人都盛了一碗，然后自顾自的吃用起来。

这个祖父最近怎么总是用这目光看着她……

见她不动，那好看的眉微微蹙起，只这一次更是简练只用了两字。

满室意依旧敌不过这不带丝毫温度的三个字，曲清言周一冷直起就见他前的桌上摆着……午膳。

堂外匆匆走一人，到曲清言前行了一礼：“曲四公，韩太医命小的带话给您，他临行前不放心您的，想让您去他院里，再复诊一次。”

莫不是这豫王殿下蛇病又犯了？

海带着，连同曲清闻一登豫王府谢。

她确实……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