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着雪茄，微眯起睛盯着在姑娘们上起起伏伏的秦斐然，觉他就是个鬼，一个毫无人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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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她就走了过来，冲我挑了挑眉，“老板，已经安排好了，霓裳说要这个数。你看是要带人走，还是我给安排个应景的好地方呢？”

我边放了架dv，正在录这令人血的画面。

她们的招数确实很厉害，把酩酊大醉的秦斐然伺候得原形毕。他就是一个貌岸然的败类，披着温文儒雅的，骨里却浪得不行。

房间里的声此起彼伏，却丝毫刺激不了我麻木的神经。脑海中全都是当年不堪回首的往事，令我在这样的画面下居然红了圈。

我并不主张店里的姑娘在我底下这样的事儿，但也不行阻止，所以一直睁只闭只。琳达听我这样一说，十分暧昧地瞄了我一，摆着丰走开了。

琳达伸了一只手，要五千。我想想还是让她从酒吧的账上划一万块给霓裳，让她把秦斐然照顾得好一儿，我想亲自看看他猥琐的模样。

舞的姑娘们是酒吧养着的，拿月薪。当然，这些都并非是专业的舞蹈演员，而是长期混迹夜店过后，自组成的一支舞蹈队，她们的舞蹈尺度会稍微大一些。

秦斐然的内心此时可能真的被撩拨了，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舞池里的霓裳，那眸光我懂。于是我把琳达招了过来，让她去安排一下这事儿。

我心思是很恶毒的，因为我想看到秦斐然脱下衣服过后那禽兽般的样。我无法释怀当年他当着我的面欺凌妈妈，她是那样的无助，绝望。

“怎么，喜上人家姑娘了？”我欺近秦斐然浅笑，压低了声音又，“这些姑娘可都是混迹在夜店的，名声不是那么的好。但你要喜，我让琳达帮你安排一下。”

只是这又如何？我狂傲一世，难还需要他来同情？

我回瞥了琳达，让她把伴舞的姑娘们都叫来，几个舞来助兴。或者，我需要一动来缓和一下压抑的情绪，对于秦家，我的态度一直摇摆不定。

他们完事的时候都已经半夜了，秦斐然的酒也慢慢醒了，看到边两个未着寸缕

不知不觉的，我又想起了妈妈，那一年，在楼上……

就是有些想不到，已经五十多岁的秦斐然战斗力还很，跟着两个姑娘孜孜不倦地缠绵，他仿佛忘记了今夕是何夕，还有边都是谁。

听到是我召唤来舞，姑娘们个个都使浑解数，得那叫一个妩媚动人。我长期在酒吧司空见惯也就不以为然了，但秦斐然不是。

这三十多年来，我最刻骨铭心的就是这件事，常常一想起来就想杀人。

半小时后，我在兰若酒店的房里，目睹着一场情动作片。主角是我那杀千刀的大哥，以及酒吧的两位姑娘，一位是霓裳，一位是，很放得开的两位姑娘。

他一开始还能保持斯文，到最后就死盯着舞池里面最丰满的那个姑娘，她的艺名叫霓裳，真名我也不晓得。她的五官长得并不太惊艳，但材极好，在酒吧很得人喜。

秦斐然的第一个妻褚宁秋我不知是什么风格的女人，但薛宝欣我知，当年混江湖的时候，她也是以材火辣著称。所以我在想，他是否心波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