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到最后，她发现蒋建军那边也需要月饼“聊表心意”，作为一个此刻正因错过而“不下咽”的蒋建军迷妹，她应该恨不得补偿蒋建军。

赵兰香放下了空的月饼盒，早已经送完月饼的她毫无心理负担地洗漱睡觉。

她关上门，睛往屋里瞥。

赵兰香如此想着，很快了梦乡，半夜醒来去上厕所的时候顺便朝窗外瞄了一，街果然下了雨，玻璃窗上沾了蒙蒙的雨珠。淡淡的月亮被乌云笼罩，完全隐没了影。

那语气里饱着的鄙夷，像是对待不要脸勾搭了女儿的野男人。

“我家妞妞之前跟曾公还有过婚约。”

他也有今天。

次日清晨，赵兰香把自己亲手的月饼分成了几份，一份十只，她一共了十斤的月饼，味还算丰富，有莲蓉黄馅的，叉烧五仁的，什锦果馅的。最后那是给小虎吃的，用的果N市特产新鲜的大台农芒果、还有在这边买的冬瓜、山楂、雪梨。

跟他的人一般，冷心冷肺。

睡前她瞄了窗外，那雪白又颀长的影依旧矗立在微弱的街灯下，孤零零的。

赵兰香心里有痛快的觉。

冯莲说：“我让她去送月饼了，不在。”

她冷淡地说：“往？你们几时往的？”

得看他能在楼下守多长时间。

等77年底，柏哥儿渡过了那场劫难，她也能松一气不用再那么小心翼翼了。

她看了钟表，时针指向十一。

……

赵兰香在房间里松了气，她藏在窗帘后一就能看见楼下那颀长有突的影，街清冷的灯光照在他雪白的衬衫上，愈发清冷亮。

既然是他自己错过的，也别怪她没有时“赴约”。赵兰香要的就是这恰恰好错过的时间，既没有辜负她“饱情”特意大老远赶回来见蒋建军，也没真让他见着人。上辈的这个时间蒋建军非常后悔错过了这次修，这辈就让他修个够。长达一年的全封闭训练，远在首都，了翅也飞不到N市。

蒋建军有大地问：“妞妞在家吗？”

本来冯莲还不信她的月饼能吃，但尝过了之后觉得比学校发的正规月饼的滋味更香、更甜糯可，愈发地喜吃月饼了。

看到这一幕，她算是彻底明白蒋建军的意图了，他是想当然地以为她还是为他掏心掏肺的傻姑娘，还想再续前缘。至于里边掺了几分真心她不知。

她把月

赵兰香给爷爷留一份月饼，家里留两份，叔叔伯伯家各一份。

她此刻不太厚地盼望老天赶下雨，下一场倾盆大雨，让他也尝尝伤心伤的滋味。

蒋建军收到这份礼应该会非常兴的，毕竟他上次回信就说了芒果卷很好吃，他自己都这么表示了，赵兰香当然是“温柔”地顺从他的喜好了。

冯莲仗着人民教师那三寸不烂之，非常有素质又矜持地把蒋建军拒之门外，让他明天再来。

赵兰香特意从小虎吃的芒果月饼里匀了几只来，找了只还算面的盒动手包装了一下，心意满满地用绸带扎了个蝴蝶结，面又漂亮。

赵兰香洗了把脸转继续睡觉。

街灯下的人却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