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华清慢悠悠地起，目光在所有人的脸上转了一圈，撇了撇嘴说：“章余妍的死和我无关，那天我兄弟生日陪他喝了不少酒，一回到家就睡大觉，后来还是警察的敲门声把我给吵醒的，至于后峻熙，我压就不认识他，要不是他无缘无故楼死了，我都不知公寓里住了这么个人。”

褚和昶掉额上的汗，在众人的视线下站了起来，说：“我们公寓里接连发生了两场命案，闹得人心惶惶，为了确保我们能守住家园，平安地生活下去，我希望我们在场的每一位都说一说，这两次命案发生的时候，都在什么？”

陈华清说完这些又继续说下午的行程。

陈清华不满地叫嚷。

他说：“章余妍死亡时间是在7月23日晚上六到六半，那个时候我在家里接了通电话，是生意上的朋友打来的，他说他家亲戚死了问我能不能打个折扣，我这行的折扣可以给，但也不能给的太多，我那朋友就在电话里和我讨价还价，我和他聊嗑了近半个小时才定好了价格，这个有电话记录为证，不了假；7月25日也就是今天下午后峻熙在四四十五分到五十五分之间楼死亡，这段时间我是一个人在家里叠元宝，我知这样说大家可能会怀疑我，但我没活的时候就喜在家里叠元宝，角落里放得那一麻袋就是我这两天刚叠好的，这周四就要给买家，我没有证人但我可以告诉大家在五整XX电视台临时播了一则消息，是关于某临海城市发生了4.2级地震，当时我还嘀咕着呢，这地震咋年年都有，都不带消停的。”

褚和昶陪着笑脸，语气却是定不移的。

莫茜茜早就觉得向雨婷有问题了，大天的，谁会穿着长袖长，又不是脑有病。

卫承英亲自控场，这令后面几个还没说话的人都张了起来。

苏邢不喜陈华清糊不清的说辞，或许这是他惯用的一说话方式，但用在这个场合上，只会让她觉得他在拙劣的掩饰什么。

“不用了，下一个。”

陈清华看其他人都没什么反应，翻了个白，没再说什么。

随着外面的衣服逐渐敞开，每个人的视

卫承英说话力度要比褚和昶多了，没人敢吱声，褚和昶仗着有大佬撑腰，底气足了不少。

“下午我接了个客人，她包了我两个小时，时间是从四到六，酒店开房的发票我还保留着，你们要看吗？”

却是看着卫承英。

“褚和昶，这和你一开始说的不一样吧？不是说好了，只说后峻熙的事吗？”

向雨婷连续说了两个我，就说不下去了。

“既然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脆一起说了吧。”

陈华清忽然神飘忽不定，抬手挠着后颈，像是在努力回忆当时的时间。

褚和昶说完坐了下来，接着就该到陈华清了。

“你是几到家的？时间要说清楚，还有不你认不认识后峻熙，你都得说在那段时间内你人在哪里了什么。”

“人又不是你杀的，有什么不好说来的？”

下一个是向雨婷，她低垂着脑袋，规规矩矩地站直，嗫嚅着说：“7月23日晚上六到六半，我在家里作业，没有过家门，这个我家里24小时开着摄像，可以证明我没有说谎；7月25日下午四四十五分到五十五分，我……我……”

向雨婷抿了抿嘴，纤细的手指搭在了外衣拉链上，轻轻拉动着往下。

“你先说，照顺时针一个接一个的往下。”

他想了一会，磕磕地说：“生日会是在六结束的，我记得我兄弟给我叫了辆租车，那个司机以为我喝糊涂了，竟然带着我兜了个大圈，下车的时候我和他吵了起来，等我到家应该……应该超六半了吧。”

卫承英淡淡开：“不用了，不是说有事要谈吗？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