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尔特自觉地站在球场底线，举起右手。

你确定吗？

“冤大上门了，赚一天，玩一年。”

明人都能够看来，迪米特洛夫不再最佳状态，训练也不一定能够达到最好效果，反而可能现问题。

文轻轻颌首，神秘莫测地说，“每个人都有。怀疑自己为什么打网球、怀疑自己打网球的意义、怀疑自己的人生目标、怀疑人生的所有决定……等等等等。”

说着，迪米特洛夫就意识到自己的话语可能产生误解，正准备解释，却没有想到，文抢先了一步。

一转，迪米特洛夫就看到文一个苍蝇搓手的动作，再掰了掰手脚关节、又掰了掰脖关节，嘎嘣嘎嘣的脆响着实有些吓人，嘴里念念有词。

迪米特洛夫也没有理会文，背着球拍朝着球场迈开脚步，然后扬声说到，“多少钱？来，开一个价，多少钱才行？我现在就给你写支票。”

文看着迪米特洛夫，满脸认真的表情，“谢谢夸奖。”

说着说着，就一路蹦蹦地调整脚步和重心，朝着迪米特洛夫方向跑了过去。

但此时情况稍稍不同。

文转看向场边的桑普拉斯和阿加西等人，摊开双手，满脸无辜。

等等，这……是夸奖吗？

也许，此时此刻陪着迪米特洛夫训练，也不是一个糟糕的主意。

其实，文的第一反应就是：

而且，网球确实是这样一运动，在不同时区来来回回，前一秒在洲大陆，下一秒就抵达欧洲，从机场前往球场，本没有息时间，更不要说练习和调整了，不停蹄地就上场比赛，此类情况屡见不鲜。

特别是低排名球员，参赛就是谋生手段之一，即使是大满贯比赛，也没有调整时间，时时刻刻都必须全力以赴。

心情，似乎稍稍放晴些许。

“简单来说，就是被一虚无主义包围，仿佛一切都值得怀疑，一切都没有意义。”

扑哧。

迪米特洛夫终于没有能够忍住，放声大笑起来。

平时，迪米特洛夫是一个格开朗的，但很少很少开玩笑，此时难得一次，文也能够解读信号。

文轻轻抬起下颌，沉思的神态，“费用是多少？我很昂贵的，你负担得起嘛？”

“这挑战者都已经下战帖了，直接上门踢馆，输人不输阵，我怎么样也必须接招，就让我们打一下训练计划。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那绘声绘的表情终于让迪米特洛夫再也控制不住，朗地仰天大笑起来，抬起下颌用鼻孔看人，抬手朝着文勾了勾手指。

然后，迪米特洛夫就拍了拍自己的球包，“怎么样，我需要一个陪练，这位大满贯冠军是否愿意赏脸？”

大雨转多云。

迪米特洛夫被文那神秘兮兮的表情逗乐了，终于找回了些许笑容，“文，抱歉，但你这样看起来真的很像神，你知，就好像传/销/大会的领导一样。”

于是——

从鹿特丹长途飞行过来，又是横跨大西洋又是横跨多个时区，显然需要调整和适应，才能避免伤病。

“各就各位！”

“来来来，让我们看看是否有所值，先一下，往返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