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可能，”顾旭伸两手指，“第一可能，这是因果类的法术导致的。

“那么第二可能呢？”

上官槿微微眯起睛，没有立即回答。

“准确来说，只有空玄散人一个，”顾旭回答，“虽然我也获得了这一传承，但是要等我完全领悟‘因果大’之后，才可以使用。

她在学习用毒之法的同时，也曾了解过一些巫蛊之术。

“我觉得此事必有蹊跷。”

这时顾旭继续开：“其实，这院落里的‘披萝煞’和‘风煞’容易解决的，只需要把墙和树木上缠着的藤蔓清除净就可以了。

这类法术实在太险，连她的“天算”神通都无法准地察觉。她可不想今后在这样的事情上栽跟。

“第二可能，是心理暗示类的法术，”顾旭介绍，“比如有一法术，叫‘梦蝶’，它能够以梦境为媒介，在别人的脑海中植一个想法。

实话实说，上官槿也读过许多书，称得上是见多识广、手段繁多——她不仅掌握多剑法，而且医术湛，了解这世界上几乎所有毒药的用法。驱司的很多年轻官吏们都对她佩服不已。

“我个人觉这可能不大。”

“不过，照司首大人的说法，空玄散人是无法‘天龙大阵’的范围的，而且他现在也没有理由手对付像杨长福这样的普通商人。

“现在最令我疼的问题，其实是杨长福的表现。

“假若有人用‘溯因’法术设置了‘这间院落里存在的问题不能被驱司知晓’的结果，那么在这法术的影响下，杨长福就会在潜意识中忽略掉‘我可以向驱司报案’这样的念。”

“不久前，我登上崂山，看到空玄散人在崂山山上留下一门名叫‘溯因’的法术。正常情况下，世间万事万都是‘先有因，后有果’。但若使用‘溯因’法术，却能先设定结果，再推导过程。

“但我听说因果之术非常难学，”上官槿微微皱眉，“在这个世界上，掌握这‘溯因’法术的人应该不多吧！”

“他不仅没有选择把这里的事情告诉驱司，甚至还在不由自主地对我们行欺骗和隐瞒。

此时此刻，当她开启“天算”神通的时候，确实凭借视野中的数据信息，在杨长福上发现了一些蛊术的痕迹。

默了几秒，轻声地慨。

“那你认为这又是于什么原因呢？”上官槿问。

“另外，在大齐王朝南疆的蛮荒之地，还存在着一巫蛊，叫‘心蛊’，传说能让两个人心意相通。蛮荒之地的少女常常用它来帮助自己俘获心上人。但本质上，它也是一心理暗示类的术法——除了生情之外，还有许多别的用途。”

可是，只要待在顾旭面前，她就会觉得自己孤陋寡闻。

她默默计划着，等回到驱司总之后，一定要找些风堪舆方面的书籍来读一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