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已经认来了，这两个老妪都是当年颍川秦府的田客，平素也

这时候，夏妪和伍妪也正努力地睁大了老，拼命辨认着前这数位老妇。

秦素微微颔首：“人是我请来的，祖母也认识她们，您们好生叙个旧吧。”

太夫人的脸上，了一难以置信的神情，转看向旁边的周妪问：“妪，你在……你在说什么？”

很明显，她们已经认了来人。

周妪此刻已经往前走了两步，似是要更仔细地看清那两个老妇的面容，而愈是细细打量，她的神情便显得愈发激动，此时便转向太夫人：“太夫人，您没瞧来么？我瞧着可真是像得很。”她的语气也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着，一面伸手指着两个老人，一面便：“您仔细瞧瞧，左首那个老妪像不像当年的伍娘，我记得她耳朵上有颗痣来着；还有那一个夏嫂，当年她活最是利落，人家都叫她‘大脚娘’。您瞧瞧她的鞋，可不就比别人长了好些？”

“哦？”吴老夫人转开视线，扫了秦素一，忽地问：“人是你请来的？”

她的话语，让几位夫人的面瞬间起了变化。

片刻后，一直侍立在旁边的周妪蓦地面微变，试探地：“这是……伍娘？还有……夏嫂，是不是？”

此时，被遗忘了的老夫人本就铁青的面，变得更为难看。

听了她的话，吴老夫人与老夫人纵然心有不安，却也情不自禁地被她的话带动了回忆，齐齐端详着那两个老妪，两双混浊而苍老的睛里，各自都有着些许恍然。

说到此，她似是难以为继，哽咽着停住了话声，布巾来住了角。

这二老您们可觉得熟？”她一面说话，一面便示意两位老人抬起来。

周妪连忙回扶住了她，：“您先坐着，叫她们近前回话便是。”

两个老妪都是一愣，伍妪便当先回：“回秦四夫人的话，是有人请我们过来的，说是要我们来讲一个故事。”

“还真是你们两个……还真是你们……”她有些语无次地说，声音涸颤抖，微带嘶哑：“真想不到，在我有生之年，还能重遇颍川故人，我真是……”

此语一，太夫人已是再无半疑惑，心情激之下，她面上涌了似喜似悲的神情，角居然已经红了。

过了好一会后，夏妪用一不敢相认的语气颤声：“莫非……上的老夫人，便是……秦二夫人？还有这一位，莫不是……秦四夫人？”

太夫人此时已经站了起来，颤巍巍的半靠着后的座椅，竟是要离座走去堂前，一面还颤声：“伍娘……夏嫂……真是你们两个么？你们这是从……颍川来的？”

“你们怎么会来的？谁找你们来的？”吴老夫人的语声忽然响了起来，听着很是突兀。

夏妪和周妪此时也确定无误，上座的两位夫人的确便是当年的家主，于是便双双伏地跪拜见礼。

太夫人等人皆有些不明所以，却仍旧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话，看向了那两个老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