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臻也是知杨从申便是欧嫣然假扮的，此时便：“是的，女郎，阿忍姊也是这样认为的。不过当时情形有些急，阿忍姊便先将那个侍卫藏了起来，又把迷香也置掉了。便在那时，她收到了我的暗号，便去西雪亭与我汇合，同时也知了我那边的情形，于是她就脆让我将五郎君拉到了秋斋，与女郎互相个见证。女

“原来是这样。”秦素淡笑着，眉目间一派平和，“能把这侍卫迷倒并送到内宅里来，我猜定是欧嫣然的手笔。”

“如此，那便罢了。”秦素微叹了一声，仍旧不曾回，继续问：“那后来呢？那个男的份你可知晓？”

秦素弯了弯眸，底是化不开的寒凉：“哦，竟还有这等好事？却不知那男生得如何？是小厮还是事？抑或是活的健壮仆从？段如何？肌肤是白是黑？”

阿臻有费解地看了她一会，想了想，终是认真地回：“女郎恕罪，那个人我也并未见着。女郎若知详情，可以去问阿忍姊。”

那刻，她忽然便忆起了那个且粘腻的秋夜，她在园的山石里醒来，上不着寸缕，被火把晃得睁不开。

助兴……的迷香，里间的榻上还有个……”她说到这里脸居然红了红，语声也变得支吾起来：“嗯……那榻上还有个……中了迷药倒的人，他……嗯……没穿衣裳……”

秦素没说话，支在颊边的手指攥了攥，掌心里像是有了些微汗。

她淡淡地说着这些话，面上神情似涸的井，在残下兀自寥落着，枯萎、死寂而又荒凉。

阿臻抬手抹了抹额上并不存在的汗，方才续：“阿忍姊说，那个男她倒是有些熟，是秦府的一名侍卫，但名字她却没听人说起过。他中的迷药与阿葵、阿藜她们相同。阿忍对这些迷//药比我熟悉，她说这个侍卫至少是当天一早便被人下了药并送到秋斋里去的。”

她的心底漫上了丝寒意。

秦素就像是背后长了睛，淡声语：“你大可不必这样看着我，我这问的也是人之常情。你想，我差一便与人同榻而眠、风一度，这也算是我的一场因缘，总要问个究竟我这心里才过得去，否则……也太对不起设局之人了。”

她终于红着脸没再往下说了，只悄悄抬起来，用“女郎你应该听懂了”的神看了秦素。

本应是极怨毒的话语，被她这样说来，却又是云淡风轻。

第478章互为证

这般看来，秦彦柏与银面女定是联手了，而在秦素前后废掉无数棋之后，秦彦柏不得不自己在前，唱了苦计。

前世下此局的是郑大与阿豆，而背后设局之人，除了银面女之外，也许还有旁人。而这一世，郑大与阿豆早化成了灰，却不知局的又是谁？

这语声落阿臻的耳畔，她难得地不曾被说得红脸，只抬起来看向秦素，随后便被她上的气息慑住，手脚也有些发凉。

原来，她并非意外了局，而是……前事就早注定。

前世中元十五年才生的捉//事件，在这世，整整提前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