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彦柔闻言大羞，扭着只不依，又跑去向秦彦婉告状，说秦素是个坏姊姊，最后自是引来秦彦婉的一番敲警告，姊妹几人说笑不息，令原本安静的夹也变得格外闹起来。

秦素闻言不由失笑：“二姊这话好没理，难非要叫你敲过才算有趣？”

秦彦婉怔了怔，旋即便将手放了下来，摇：“你这孩，人长大了，便也无趣起来。”

与秦素说了会话后，秦彦柔便发现秦素总盯着自己的嘴看，终于明白过来对方这是在看什么，不由便羞红了脸，嘟着嘴：“六姊真坏，老盯着人家看，莫不是以为人家还缺牙不成？”

秦素回首望去，却见秦彦婉穿着件天青素面曲裾长裙，梳着最简单的双髻，发上只系了两青的素带。

秦彦婉便掩了，轻声嗔：“偏你知得多。”

香与草叶芳香的气息，在小小的偏舍里来来去去，像是不知疲倦的鸟儿，扑打着透明的翅膀，扇动起人心的不安与**。

两个人说笑了几句，一时间秦彦雅便也到了，姊妹三人便一同去了菀芳园的正门，等来了秦彦贞与秦彦柔，方才齐齐往西院而去。

这个似是蕴着许多不安的夜晚，终究还是平安地过去了。当竹音小舍的竹影被正午的光缩成一团时，秦素带着阿栗与阿梅，已是如约立在院门，安静等着自己的两位姊姊门。

秦彦婉走到她面前，将她那上白下青的衣裙上下打量了两，便笑着了：“六妹妹这样穿着极好看。”中说着话，她的一只手便十分自然地抬了起来，直直向秦素的发。

她实在很适合这样清淡的装扮，清丽的眉目如描似画，似不识人间烟火的仙，素影清苍，那一青衫便仿若一带碧，转一难以名状的风情。

“六妹妹来得好早。”秦彦婉是第二个到的，见了秦素，她便笑打了个招唿。

天渐暗、星垂四野，一勾浅淡的眉月悬在天边，由东至西，从有到无，循着既定的轨迹，重复着以往的路线。

这期间，秦彦婉到底还是在秦彦柔的丫髻间敲了两下，惹得这位秦家最小的女郎直跺脚，方才满意而去。

在西院角门与秦彦梨、秦彦棠两位西院女郎汇合，这一行赏人便也算凑齐了，便由秦彦雅打，引着众女往秦彦直

“我到得太早了，二姊可比我沉得住气呢。”秦素笑说，神情中带了些亲近之意。

秦素立刻满脸警惕地后退了一步，两手护着发：“二姊，咱们说话归说话，手还是放下来才好。”

秦小七今年已经八岁了，生得细眉圆、樱桃小，十分秀气。

秦素向来喜这位小七妹的，于是便牵了她的手走在最后，一面引她说话，一面便打量着她。

秦素的意图被她看破，倒也不生气，笑着摇了摇她的小手，说：“我便是瞧你变好看了，才会多看了你几的。你那时候缺了两颗门牙，模样也很好看来着。六姊最喜看小七娘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