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眯了眯。

既是不能往东萱阁人，秦素便也不再提此事，与周妪很快便到了东华居。

直到踏了菀芳园的五彩碎石小径，秦素仍旧在细细揣着锦绣的神，总觉得她有些诡异，却又说不这觉从何而来。

锦绣瑟缩了一下，抬看了看秦素，面上便撑起个不大由衷的笑来，支支吾吾地：“多谢六娘关怀，我那个……就是开时中了些桃粉，不妨事的。”

看着她匆匆远去的背影，秦素向周妪递了个。周妪不动声地咳嗽了一声，主仆几人便离开东华居。

那小鬟显然也没料到门外有人，吓了一，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后，方才满面笑意地上前见礼：“六娘安好。”

秦素闻言，立时双眸一亮：“这倒是个好机会，妪若能想法个把人去……”

便在百般思忖间，竹音小舍的两扇竹扉已然在望，阿栗走两步上前推门，不想就在此时，那门竟被人从里拉开了，门里站着个细眉细、生得颇为净的小鬟。

不过，初初见到锦绣时，秦素却是大吃了一惊。

“多时未见，你倒是有些变样了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东华居的大门后，秦素便轻声对锦绣说，同时注意观察着她的神情。

锦绣面上一喜，忙忙地行了个礼便退了下去，就像是有谁在后面追着她似的。

秦素远远地瞧着她，觉得她有些熟，却怎么也想不起她是谁来，便笑：“起来罢。我拙，倒忘了你是哪个院儿里的了。”

所谓无为而治，前提是你要能控制住大局，而太夫人显然没这个能力，却偏偏要搞这么一。前世秦家混不堪，太夫人也是要担些责任的。

那小鬟笑嘻嘻地：“我是贝锦，从前是在蕉叶居的，如今跟着我们女郎搬到这里来啦。我生得不起，

了，便不要她们了，要重新挑一批人来服侍。”

许是因为有周妪相陪，东华居之行也比秦素想象得要轻松些，林氏虽然始终绷着一张脸，没给秦素半个风，却也没为难她，临走前还叫锦绣送了秦素一段，也算是有礼有节了。

若有所思地看了锦绣一会，秦素方笑：“既是如此，那便罢了，你也别送了，回去罢。”

前世时，锦绣与五郎秦彦直私相授受、被众人当场撞破的事情，便发生在中元十四年的三、四月间。后来的事实证明，这其实是三郎秦彦柏设下的一局。

不过是一年未见，锦绣竟是瘦得几乎脱了形，下尖得都能在纸上戳个来，那双往日里灵活的睛，此时也失去了灵气，走路时总是左顾右盼，像是正在担惊受怕一般。

“恐怕不行。”她话未说完，周妪便开始摇，面略有些发沉：“吴老夫人说了，如果要挑人上来，必须由她亲自挑选，这件事太夫人也不好多手。再者说，太夫人也从来没有往各人的习惯。”

这一世的秦彦柏还有这样的能力么？而锦绣此刻的反常，又会不会也是与此有关？

“原来还有这一番讲究。”秦素还是一次听周妪谈起太夫人的治家之，闻言不免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