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先生，阿蒸内伤极重，左臂几近于废掉，不养上个年半载的，只怕好不了。”阿烈站在莫不离后两步远的地方，明亮的月照着他的脸，他的眉仍旧没有太多表情。

阿烈的语声却还是很平板：“对方毕竟是宗师，阿蒸已算侥幸，只是他往后的境界怕是要停滞不前了，至少这两年间，登无望。”

“是。”阿烈躬说，眉间难得地有了丝波动：“古怪、又是女宗师，理说此人应当极好找。可奇怪的是，我们的人多方打探，却是消息沓沓，本寻之无着。”

，又碎了声，碧阁中的主仆二人凑在，絮絮地说了好会的话，方才起离去。

“灰衣女……好个灰衣女……”莫不离并不领会他的请罪，只轻声自语，抚在廊上的手指动了动，“我记得你说过，那灰衣女古怪，半灰半黑，可是如此？”

阿烈便继续语声平板地：“他说，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到底是哪里了错，竟使得此计未成。阿蒸说，他与阿燕在上京的行动直很小心，除了盯着垣楼外，便再没有多余的动作，直到先生派人传信叫他们准备掳人，他才遵照先生的意思，联络了群手不错的山匪，与他们联手行事。阿蒸说，与盗匪联络时，他只过两次面，期间也并没觉有人跟踪，就连五十里埔事当夜，他也不曾知到附近有手窥视，直到阿燕死，那个灰衣女又突然现，他才知事情有变。”

语声淡然地说到此，阿烈便停了下来，平板的眉间仍旧是派木然，数息之后方续：“此行能活下个阿蒸，已是万幸。阿燕就算没叫人刺死，也逃不了灰衣女之手。这局，我失察在先、轻敌在后、安排有失。请先生恕罪。”

不知不觉间，二月已是悄然行至末梢，风香，大都城中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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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无望……”莫不离似被动了什么心事，语声中带着些许惘然。他将视线凝向远朱的灯火，良久后，方寂寂问：“他最近醒来的次数，是不是比往常又多了些？”

天将向晚时，广明各便起了绛纱灯笼，灯笼里氤氲着团微红，从远看去，便像是开在夜里的榴，艳丽而烂漫。

他躬腰请罪，黑衣似夜中。

“是，先生。”阿烈平静地说，眉间毫无波动，“最近他好多了，也有神与我说话，昨天夜里，他将事情经过仔细地告诉了我。”

莫不离沉默

第452章清晖斜

莫不离站在廊下，望着远星星的朱光，浑的气息却是冰冷而孤绝的，就连温浩大的东风亦拂之不散。

“阿蒸的伤势如何了？”他淡淡地问，扶在廊上的手骨节突立，几乎便嵌剥落的朱漆之中。

莫不离“唔”了声，斜飞鬓的长眉往中间聚了聚，却没说话。

“是么？”莫不离说，叹了气：“阿燕也死了，我们折了两个人。”他的语声不似往常冷，而是带着极的滞涩，仿佛是从嗓儿里挤来的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