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了一下，她终是抬说：“惭愧得很，我正是秦六娘，我形容不整，有失礼仪，请恩人勿怪。”

替秦素过脉后，那灰衣女又仔细地向秦素的面上看了半晌，方才启说：“还好，那人只使了半分力，你的伤看起来吓人，其实无碍，只需好生调养，足足地补上他个十天半月，便也好了。”

她看向秦素的目光很是柔和，甚至还带着一慈。

阿臻只觉前一，待她回神时，灰衣女竟已经掠过她的旁，走了舱房。

这些武技手据说是火气极旺的，怎么这女的手这样的冷，比她的手都冷。

她一面说话，一面便若无其事地向前跨了一步。

阿臻刹时满脸苍白，抿了抿，无声地跟了去。

灰衣女面上的讶此时已经消失了，她也不说话，只姿态优地蹲下了，探手握住秦素的手腕，向她的脉上探了探。

秦素只觉得船微微晃动了一下，随后便是“扑通”一声落之声，待她定睛细瞧时，却见舱门前只剩下了灰衣女，疤面男已然不见踪影。

若看面相，这女分明应该只有三十许，可她的发却是白的，瞧来有若老妪。而更古怪的是，那发以发的中线为界，左

这灰衣女生得并不算，五官柔和平淡，唯一双睛如蕴光，神采飞扬。不过这些皆并不奇，奇的其实是她的发。

起之后，阿臻立时横跨一步，守了舱门，双臂叉于前，两手中各执着一柄匕首，沉声问：“你是何人？”

秦素此时与她面对着面，这才看清了她的长相。

阿臻的动了动，终是扯下面上布巾，铁青着一张脸站了起来。

没有唿喝，也没有秦素以为的手相遇必然杀得“砰啪”响的声音。

秦素颇为汗颜地低下了。

她现在的模样确实可怕了，也难怪灰衣女异连连。

很可能人家的武技便是这一路的，她一个丝毫不会武的小娘，见识未免太浅。

“可惜，叫他跑了。”灰衣女望叹，语气中倒无多少遗憾，旋即她便转眸看向倒在地上的阿臻，掩而笑：“小娘勿要再装了，那人受了重伤，不死也要残上个一年半载，不足惧矣。”

冰冷的手指贴在秦素的腕上，直冻得她险些打了个寒战。

不过很快她便又释然了。

方才她确实受了重伤，却也并非没有一战之力，而是佯败倒地，其实是想看准机会再度偷袭的，却不想来了个灰衣女，一招便将疤面男给打成了重伤。

此时，灰衣女已然行至秦素的旁，垂眸语：“你便是秦府……六娘？”说话间，她眸中飞快地闪过了一丝异，上下打量了秦素好几，目中有着并不掩饰的震惊。

灰衣女不以为意，柔柔一笑：“我是何人不重要，倒是你护着的那个小娘，她伤得不轻呢，你不打算先替她治伤么？”

她不由微觉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