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葵回：“妪与我们一同领了饭过来，我叫她回房先用晚，一会再来替我们。余下的人如今都在下的厨房里呢，我来的时候见他们在摆桌，想是便在下一起吃了。”

她不大懂行船的规矩，也不知到了晚上这船是靠岸还是泊在中，故有此一问。

阿梅伸瞧了一外的时漏，轻声回：“卯初还没到呢，女郎可觉得好些了？”

秦素见她的神情与以往有些不大一样，像是有话要说的样，便了，吩咐阿梅等人：“你们先去调碗箸便是。”

就冲着这一份话多的样，阿梅与当年的锦绣可也不相上下。

秦素唤了阿葵近前，当先问：“妪去了何？其他人都在何用饭？”

秦素“嗯”了一声，：“

第408章忽无音

阿梅便：“回女郎的话，妪是去盯着厨下饭了，阿桑与阿葵方才一直在的，就在女郎醒来的前一会去领晚了。那厨房便在最下那一层，有转着圈儿的楼梯连着呢……”她本就是个活泼的，更兼一回乘船，只觉得事事有趣，此时便向秦素描述这船上的情形，又形容那楼梯是多么地窄，窗又是多么地小等等。

“我好些了，给我倒些喝。”秦素的声音还有些嘶哑，说话间便轻轻咳嗽了两声。

阿梅立刻便笑了起来，一面上前开门，一面便：“正说要去外问一问呢，可巧你回来了。”

秦素倒也没生气，只：“你去罢。”

下榻站起来走了一会后，秦素便发觉，船只似是比方才平稳了好些，那晃来晃去的觉没有刚才那样烈了。

阿梅与阿桑领命，自去一旁忙碌起来。姚霁珊说谢谢阿兰的香，谢谢亲们的月票。

秦素也不打断她，一面听着她咭咭呱呱地说话，一面便在她的服侍下起了榻。

阿梅对这些也并不知情，方才她一直在打瞌睡，此刻听得秦素的问话，她便立刻请罪：“女郎恕罪，我这就去前看看。”

刘氏给的药还不错。

阿梅应了个是，便先行去了外间，正上前拉开舱门，不想便是那般巧，门上突然便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击声，随后便听阿葵在外说：“阿梅开门，我与阿桑领了饭过来了。”

阿葵与阿桑的手上各拎着一只大盒，门后先将盒放了下来，方向秦素见礼，阿梅便将秦素的问话转述了一回，阿葵往四下看了看，便当先吩咐她们：“你们先去摆桌案，我来与女郎说。”

秦素所住的船舱很大，分为了里外两间，秦素住在里间，外间则是起居之用，也可以给值宿的使女用。一望可知，这应当是刘氏特意安排下的。

秦素便命她扶着自己坐了起来，坐起来后才发觉，还是有些沉沉的，不过那烦闷恶心的觉却是减轻了许多。

梅此便倒了盏温过来，秦素就着她的手喝了几，一面便问：“如何只有你一人？阿桑与阿葵呢？妪又在何？”

此时阿梅也终于说完了话，秦素便问：“我们这是到了哪里？是不是到了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