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了刘氏所言，秦素便微笑着垂首：“舅母万勿这样说，阿素承担不起。只要诸位亲戚长辈康健、万事顺意，我为晚辈自是没有不尽力的。”

此外，刘氏也始终谨记秦素的话，联合钟景仁与钟氏兄妹二人，终是说动了太夫人，以秦氏的名义在青州城外开设粥棚，给那些吃不上饭的穷苦人家施粥。而刘氏这边也在上京牵搞起了施粥之事，其后更是将卢家、杜家等一些大族也惊动了，这也让刘氏小小地了一回脸。

而更重要的是，那钟大郎虽年方十五，却是生得圆胖如桶，形矮不提，眉也都长得不怎么样，更兼气

只要想起这些，刘氏便会对秦素充满了激。故最近这段时间以来，她送去白云观的各样用直如一般，那一份殷勤小心，实是秦素前世未见。

刘氏的心思简直就是摆在了明面上，她想猜不都难。

这番话她说得十分真诚。的确，若没有秦素的那一占，钟景仁只怕如今还得躺在榻上呢。自参与了漕运生意之后，他因有了事情，又因生意十分兴隆，他的病早便好了，秦素在岁暮后还见过他一面，钟景仁整个人神抖擞，哪还有半分病态？

刘氏面上的笑意更是厚，拉着秦素的手，越看她便越顺。

如今在青州城中，每每有人提起青州秦氏、安德钟氏，都是要竖起拇指夸一声“仁善”的，两姓的名声也比往常更好。

父也沾不上漕运这桩大买卖。如今我也不瞒着你啦，你替你舅父占的那几个字，合起来恰便是漕运的‘漕’字，你说这可又多巧？偏巧你又提醒说，让你舅父往后的营生最好与有关，如今可不都应验了？舅母是真要谢谢你替你舅父推了一盘，直叫我们受用至今呢。”

她越想此事便越是喜，看着秦素的神也越发切。

刘氏早便已经打算好了，秦素既貌又能，届时便许她一个贵妾之位，也算是待之甚厚。只要钟景仁能在漕运上大展拳脚，让钟家重新赢得太夫人的重视，刘氏有八成的把握能求得这门亲事。

以钟家的门第，纳一个秦氏庶女可能还差了些，但若是纳一个外室女，那就另当别论了。

若是后没有“那位皇”盯着，秦素倒也并不排斥钟家。毕竟，能有个刘氏这样明的君姑，往后的日应当不难过。

不过很可惜，钟家的门第太低了，他们自己立都难，又怎么能护得住秦素？

秦素被她瞧得有些不大自在，便将往下垂了几分，暗里撇了撇嘴。

细论起来，钟景仁之前的病还是心病，如今他寻到了比开窑烧砖更好的生意，太夫人那里便也好代了，他的病自然也就好了。而在秦家，只要太夫人兴，那些金啊银啊的，还不是大把大把地往钟家送？

不由自主地，刘氏便又想起了自家的大儿，睛已是笑得眯了起来。

生得貌、行事有度，又有一术数之能，更兼还与东陵先生有缘，此时的秦素在她里，简直就是无一不好。

说起来，秦素还是太低，若非她真有几分本事，刘氏也不想委屈自己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