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青州那里，我并不会多去关注。”

李玄度看了她一会，了：“是，确实是因为薛氏。我虽是唐人，却终究还是居于陈国的。陈国的风草动，我也需要知一些。所以我往江郡派去的人手不是一个，而是一批。除一位宗师外，另还有数名手辅佐。”

可李玄度此刻却说，沔周氏与汉安乡侯皆不会有大碍，这岂不是令秦素的谋划尽皆落空？

秦素怔怔地看着他。

此案分明颇为重大，前世时薛允衍没拿到铁证，所以不了了之，可这一世在秦素的帮助下，他提前拿到了诸多证据，可谓胜券在握，况且，为了保证万无一失，秦素在最后一封赠言里，甚至还将汉安乡侯族中的一件私事也抖了来，目的就是要把范家给压制住。

听得此言，秦素便安静了下来，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第378章雪中行

也或许，她其实也是喜着这样悠然的漫步与安静的，所以才不愿声，这其中的界限，秦素并不能分清。

下着雪的空气，寒冷而且燥，心肺时，微有刺刺的疼。

可是，李玄度却像是突然失声了似的，说罢了那四个字，便是良久的沉默。

这与秦素此前的猜测大致相同，不过她没料到的是，那些人中唯一的一位宗师，李玄度没派去盯着薛允衍，反倒放在了秦家。

李玄度向她一笑，：“还有一些。”

然而，这觉很快便离她而去。寒冷的北风拂了过来，夹带着一些雪片，飘落在她的脸上，冰凉的，让人想起此刻正是寒冬，大雪纷飞，沾衣染。

两个人无言而行，在他们后，厚厚的雪地上，留下了并排的四行脚印。

她像是站在了天的下。

“这倒也未必。”李玄度负起了两手说，语气很是笃定。

“我猜，是与薛氏有关。”秦素淡淡地开了，不着痕迹地半侧了，扑打着上的雪片。

至少有那么一瞬，她是如此确信着的。

两个人仿若真正的文人踏雪一般，无声地相携而行，直到转到了树林的另一侧，李玄度的语声方才传了过来，仍旧是一如往常的平静无波：“想必阿素已然知，薛中丞即将离开平城了。”

轻轻地“嗯”了一声，秦素竭力忽略心的那一丝异样，又问：“还有旁的么？”

薛家的人便在江郡，这应该是李玄度派宗师的唯一原因了。

秦素闻言，面上便浮起了一个笑意：“我也是这样想的。以薛家大郎君的手段，周氏就算勉能扛得住，只怕也要掉一层，而汉安乡侯则是绝对讨不了好去的。”

秦素吐纳了几息。

“沔周氏的手伸到了江郡，汉安乡侯与周氏暗中勾连，薛中丞如今已经拿到了实证，周氏这一次怕是难辞其咎。”李玄度说。

她耐着等着李玄度声。

秦素微惊，抬看向李玄度问：“李郎何此言？”

秦素的确收到了这个消息，也知汉安乡侯与周家只怕同时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