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发、白肤、碧，此乃唐国皇族李氏的标准特征。

李唐皇族胡人血统，且血统极为纯正，代代君主皆是一双海般的碧，此乃众所周知之事。

动，像是想什么想得了神，李妪觉得，她家女郎有时候还是颇为奇怪的。

一个心如止之人，绝不会有那样的眸光。

看着秦素手中的银，李妪的睛一下亮了。

寂灭、暗、冷酷，却又藏着火焰、隐了不甘，似有着倾尽所有去毁灭一切的力量。

她了睛细看，果真，是整整的一角银！

佛法个！

第264章灰衫人

她还在想李玄度的事情。

前世的“玄李”确实是唐国人，不过，这位李郎君有一个极鲜明的特，秦素直到方才才想起。

据称，“玄李”肤极白，乌发碧，直有魅惑众生之态。

这似是而非的东西，最容易引人遐思，再加上他又有着十分的容颜，于是，落他乡的异国皇形象，便此人心。

事实上，在听闻李妪说他是唐国人后，她曾一度以为，这位李玄度，便是前世时那个传说中的大都男，“白桓玄李”中的“玄李”。

千恩万谢地接了那角银，李妪躬退了下去。

他生了一双碧。

前世时，那位“玄李”之所以在陈国名声大盛，便是因为他曾经糊其辞地表示，他的上有一唐国皇族的血脉。不过，据说他的睛颜微，并不是纯正的海之蓝。

而李玄度的外形和长相，与那位“玄李”可差得太多了，气韵更是南辕北辙。

好在，没过多久，秦素终于从臆想中来，看向李妪一笑，：“妪辛苦了，再没别的了么？”

她可是万万没想到，她跟着的这位庶外室女，手居然如此大方。

李玄度的来历秦素虽然看不明白，但这人是个怎样的人，她还是能略略知一二的。

秦素一手支颐，沉思不语。

秦素暗自腹诽，那一瞬她非常地想要撇嘴，好半天才忍住。

有些莫名地叹了气，秦素又向李妪笑了笑，温和地：“我知晓了，妪这消息打探得也算齐全。”她说，复又自袖中取了一角银，递了过去，玩笑般地眨了眨：“妪奔走辛苦、劳动嘴，这些银便拿去买茶吃，嗓罢。”

居然是一角银！

李妪的睛睁得大大地，满脸惊异。

不过，此刻她又仔细回忆了前世所知，这个想法便被推翻了。

李妪连忙收回视线，恭声：“回女郎的话，就只有这些了。李僧如今已经离开了白云观，说是回白寺继续研读佛法去了。”

可是，若非“玄李”，以李玄度的容颜风度，无论如何也不该寂寂无名才是。至少他也该像薛二郎那样，有个郎君的名号在，名传大陈，而不是如现在这般，每每秦素回忆前世，这个人便像是从来没现过一般。

所以，他才会有那样野火般焚人的神。

他与她，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