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包药，你用在了何时？”

秦素“啧”了一声，刘海下的眉尖微微蹙起，扶着阿谷的手晃了晃，不耐烦地：“你放平呼，别总想着被人挂了起来，不然你很快就会被自己憋死，我可不想拉着你的尸来。”

“如此。”秦素释然地了，她就说，阿谷这样怎样也不像是识字的。

她又开始咳嗽起来，随后便又是呕。

秦素话语中那不多的一善意，立刻被阿谷无限放大了。

你会舒服一些。”

她觉到秦素并不想杀她，或许真的只是想问话，问完了话便会将她从井里拉上来，这让她的恐惧减轻了一些。

不知何故，这动听的语声，让阿谷起了一的疙瘩。

井沿边的秦素，对此自是一无所觉，略停了片刻，她便又问：“平素你与银面女之间，是如何互通消息的？”

阿谷连忙摇手：“我不识字的，女郎，银面女让我画图形给她，圆圈是表示无事，三角是有小事，十字一个叉便为大事。”

“呃……是传字条儿。”阿谷说。

停了一会，秦素便又问：“画了字条，你又如何将之予她？”

思及此，秦素心中越发笃定。

她一面说一面摇，面上满是不耐。

她的选择，果然无错。

“银面女让你给我下药，为的是什么？”秦素又继续问。

“是，谢女郎。”她轻声说，一瞬间觉得自己像是好了些，那将要窒息渐渐淡去，甚至便连那瘆人的腥气，亦不像方才那样令人作呕了。

“字条？”秦素狐疑地重复了一句，心底涌起了一丝怪异：“你居然会写字？”

阿谷战战兢兢地：“她说让我搜一搜女郎的东西，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咳……我后来就说……没找到什么，女郎边没有奇怪的东西，她也信了，咳咳咳……”

阿谷忍不住长了一气，眸中却划过了的冰冷与怨毒。

原来，这世上可怕的女，并不只那银面女一人而已。阿谷有些后知后觉地想着，却闻秦素清和的语声又传了过来：

“在拾翠居东北角……有个不太大的山

“我没用，真的，女郎，我没用。”似是要竭力证明自己的清白，阿谷一面说话一面用力摇，又急急地解释：“冯妪、锦绣还有阿栗她们几个，总是在屋里看着，冯妪得又，不是女郎的还是其他人的，我都挨不着手，所以就……就一直没找到机会，后来……后来我就把药扔了，骗银面女说过用过了。”

秦素闻言，暗自了。

在极度惊恐之下，她的始终在抗拒，而不是顺着此刻的状态而行，于是便一直呕咳嗽，其实只要收起惶悚，倒挂着也没那般难受。

冯妪一来，阿谷的活动范围便受到了极大的限制，林氏也算帮了个大忙。而阿谷也果然很有几分胆，居然连银面女也敢骗。

阿谷此刻的反应，纯粹便是自己吓自己。